刀疤刚要下去,郑三炮道“嗯,等等,居然他要玩这一局,那就再借给他”,刀疤一听急了,连忙道“大哥?这小子已经欠我们一千多荒币了,他哪里有钱还啊,再说这小子一身的硬皮,打不死,摔不乱的……我那些平常的法子一点也用不上”刀疤一脸的憋屈。这个叫“驴皮”的小子,看起二十一二岁,大名不知道,诨名云九,他于五年前来到这“炮塞”谋生,虽然他有一身让人嫉妒的进化基因,可惜他好吃懒做,一天到晚不是混迹于赌场,就是醉宿于妓女之间,从没正经地干过一天的活,是个过了今天不管明天的主。
在这炮塞,妓女称为他为鼻涕虫,因为他只要一有钱就慷慨大方,与她们醉酒嬉闹,而且他还只玩“不吃”,暗地里她们都说他“那个”不行。在外面也就属他这个赖皮王,敢直呼郑三炮的外号,三麻子,而且还敢在他的赌场赖账不还,郑三炮对这个一再挑衅他威严的人早就忍无可忍了,今天老二刚好传来了一个消息,所以他狰狞地道“放心,我自有对付他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很多人就被山上主炮平台上的叫喊吵醒了,“啊,郑三炮,郑三麻子,老子日你八辈祖宗,你快放我下来,啊,啊,你他妈的眼瞎啊,一副牌哪里来的五个老a啊,那个混蛋,摆明了是在出老千啊”巨大的粒子炮口上,云九被五花大绑架着。
一脸得意的郑三炮,看着被扒得精光,只有一块遮羞布,还在那里破口大骂的云九,讥讽道“哟,看不出来呢,还有黑龙纹身呢,不过怎么只有半只龙头啊,哈哈,尼玛,肯定你是欠别人钱了,所以给你画了一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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