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别了,我的爱人,相信我能够得到最想要的答案,我会我们的命运去拼搏、去战斗,打破我们既定的生命轨迹,将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拥有属于我们的一切,扭转我们原本就无法掌控且毫无希望的命运,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窗外的他在默默倾述,也不知是心灵交会还是两下巧然,艾丽突然扭转头看向维托站立的窗外,仿佛有所感知,维托心下一惊,不自觉的后撤半步,身形离开了她的可视范围,然后悄然转身离去。
当他站在第十九城邦医院第四病区二楼一间病房病床前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子时了,现在的他因为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他在独立出行人身自由这个方面,已经和自然人没有区别,甚至因为他岗位职责的因素,他比许多普通的自然人有着更广泛的自由空间。所以他此时还能站在这里就不是一件让人感到不解的事情了。
“今天这么闲!事情处理完了?有时间来看我。”躺在床上的天水讼根本没挪下身子,嘴角挂着一丝谑笑。
“还没有,但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夏风,已经有人将他列为重大嫌疑对象,怀疑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操控的,从指使交易,派人黑吃黑,抢回自己的货物,然后制造冲突,贼喊捉贼的放了一把火,把责任全部推到郤海、姜辉、柳关的身上,将他们抓捕,然后又用液体扎药调换红酒,企图与某些反动武装进行交易,却被管离等误打误撞撞破了局,于是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就动用了微型弹道导蛋,在管离他们意图第二次查验现场时发起攻击,由此引发了一连串的关联事件,包括诱发各区暴动,都是与他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并且因为从需求关系上分析,夏风极有可能和铁血兄弟盟保持着某种密切的关系,而这在共和国范围内是罪加一等的罪名,特别是别让神殿骑士团的护法们一向认为背叛比对立更加令人痛心和可恨,因此这个罪名一旦坐实,夏风就是这些年来第一个站到问吊绳前的城邦议员区长。”维托没有任何隐瞒,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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