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样的一个男人，你打算把我丢在一边吗？”杜奕非牙关紧了紧，再问。
“他是我的哥哥，我只是很难过而已，你能不这样步步紧逼吗？”杜奕非的气愤让芊芊的脸色也不好了，重新转过头来面对他。
“那种人死有余辜，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死了你很高兴是吧？不管是不是你杀了他。”芊芊咬了咬牙。
“对！”杜奕非毫不掩饰对任羽风的憎恨。“特别看到你这样一付念念不忘，怎么都放不下的嘴脸，我就更希望他死了。”
“就算羽风再坏，他也是我哥！”那份感情怎么说放就放下，就算恨着，芊芊依旧牵挂羽风，这是家人的羁绊。
“在你心里，他何止是你哥，你还爱他。”杜奕非将心中揣测冲口而出。
芊芊看杜奕非的黑眼睛微眯了一下，张开的嘴唇缓缓抿合。
缄默就是承认。
这让杜奕非抓狂，他抡起的一只拳头愤怒地捶在树身上，手指关节上脆弱的皮肉立即破裂开来，鲜血染红了粗糙的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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