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此多看几眼,我也适才明白,好看的皮囊果然千篇一律。
待我看了一会儿,李叹微微侧首蹙起了眉心,他让我滚。
我便顺手将他的衣裳撩起扔出门外,又将两扇门踢紧,撜直手中的铁链。
香汤配美人,铁链赠恶犬,还是很合眼下的情境。
我说:“少爷,这间浴房是我出嫁前,我爹专程请人造的,这三年来日防夜防,也没敢让您用上一回。”
李叹不屑地一哼,仍旧背对我道:“便溺圈地,野畜之行,是以人畜之间,是要有些隔阂防备。可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江山向来姓李而不姓苏。”
怎么着,我爹疼我给我修个澡堂,还成了野狗在你家撒尿占地盘儿了?
我亦跟着一哼,翻起了白眼,“还不是怕某些傻不拉几的东西改不掉便溺失禁的恶习!”
李叹以前经常失禁的,傻的嘛,我倒也不怪他,但我堂堂侯府千金,有些嫌弃也是理所应当。
这便换了李叹脸上有些难堪,将侧转过来的半张脸又转了回去,我在汤池边缘踱了几遭,转着手中的铁链,笑眯眯地问道:“殿下今晚有何安排?”
“既已落在你的手上,自然是看你的安排。”
“哦哟哟,还很识时务的嘛,来来来,把头伸过来,自己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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