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随即将她狠狠地扔了出去。
床板被震荡地发出嗡地一声。林忆来跌落到地上,全身碎裂一般的疼,她的手上依然握着那半截刀片,恐惧让她忘却了其他,如此直面自己的生命危机,即使黑衣人走了,她加速的心跳也依然没有半分削弱。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黑衣人却不见了。
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把别人引来,看来今天是指望不上藏剑山庄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三番四次地对她出手?
而且他的目标显然非常明确,就是冲着她来的。
白宴在后面,他的目光甚至瞥都没有瞥过一眼。
手上的伤口在不断的扩大,林忆来仿佛看到了在将军府的那些日日夜夜,小鹿之前的警告再次在耳边出现。想不到早不发作,晚不发作,这个时候居然扛不住了。
真是会挑时候。
床上的白宴依然还是没动,也来不及管他了,林忆来急忙扯下自己的衣服将手上的伤裹住止血,“不行,我得尽快去找小鹿。”
林忆来感觉到身体渐渐虚弱,一边有扯了一层裹住伤口,一边快速地往山庄外小鹿所暂居的地方而去。她必须在倒下之前,尽快让小鹿对她进行治疗。不然,这次可就不想回将军府,也得回了。
而林忆来前脚刚出去,紫衣女子就驾着马车出现在了藏剑山庄门口。
老庄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帮人马浩浩荡荡地出现,惊慌失措地下跪道:“见过太子殿下。”
“紫柔。”马车里传来一声沉稳的叫声。
紫衣女子立马掀开车帘。
白惟从马车上下来,鎏金的纹龙仿佛随着他的脚步跃起,白惟腰板挺直俯视着地上的人们,举手投足之间感觉就像是一个模板一样。好像是每走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计算过出来的,就连角度都没有任何差别。
在如此强的压迫感下,老庄主的身体压得更低了,仿佛这样才弥补了接驾来迟的尊重。
“起来吧。既是便衣出来,就不需要这么拘礼。”白惟平静地看着他们。
老庄主哆嗦着站起来:“还是太子殿下体恤。”
白惟挑眉,“哦,不是的。你们的礼仪都不太对,我看着别扭。”
“……”
白惟往后扫了一眼,还未等他们开口又再次问道:“林忆来呢?”
沈流君听到白惟的询问颇为意外:“她已经回去休息了。殿下想要见她?”
“不用。考核的时候自会见到。”白惟急忙摆手,生怕让人明显的看出来他是冲着林忆来而来的。
老庄主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想到刚才太子的话,又不敢接了。只好急忙跟在他的身后往里走去。
太子的突然出现让大家都无比紧张。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身份,这小小的藏剑山庄可同时出现了两个太子。一个过气的,一个现任的。
也不知道现任太子来这里到底是冲着谁。
按理说每次太子之位这些皇子们都要撕得死去活来,老庄主偷摸地让他们加强了戒备,万一到时候两个太子干起来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自从白宴被下放之后,百姓们就一直对这个新太子充满了好奇。现在一听说他出现,那些原本还在床上躺着的人们,全都带伤跑了出来,一个个地挤在门口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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