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重伤的白玉芝拼命逃亡,不再奢求什么自由自在,不再奢求从此逍遥自在,只想回家,回道那个即便始终冰冷刺骨,却是自己成长,自己自幼生长无数岁月的雪原,而那龙种只是在远处如同玩耍一般,任由白玉芝折腾,不急不慢的跟着。
当白玉芝终于看见那片朝思暮想的无尽雪原,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雪白,那始终散发着无尽寒意的极地,白玉芝仰天长啸,就要鼓足余力,那怕死,也要回到那个地方。
而那龙种却不会任其如愿,残忍的掐灭了白玉芝最后的一丝愿望,灵力枯竭,血脉干涸,精神疲惫不堪的白玉芝,绝望的目中再无一丝曾经的清澈和灵动,虚弱到连腾空的能力都丧失掉。
也许这就是最后的归宿,白玉芝不由得黯然神伤,她不恨那尚未成年的龙种,也不恨这个世界的不公,生在荒野,经历过太多血腥和残忍,但却恨极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同族,那些视血脉不纯的龙兽为异类的所谓纯正龙族,那高高在上的野蛮禽兽。
眼角一滴浑浊的血泪,随着白玉芝低伏在地的头颅,缓缓滴落,龙种傲娇的居高临下望着地上身心俱疲的白龙,不,在他眼中,这只进化出娇美身姿的寒郦应该乖乖做好执司,再做自己这样高贵血脉的玩物,就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叛逃,更不应该生出叛逆的心思。
却在此时,一个身影,极其矮小的人影出现在年轻龙种面前,正好挡住了龙种的杀机。白玉芝恍惚间看见一道无敌的风姿,伸手间挥洒出恐怖的法术,而那高贵,冷傲的龙种即便全力以赴,在那道身影面前,也如同羔羊一般无二,在白玉芝昏迷之前,隐约看见那人影脸上一股悲色,和痛惜。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玉芝再次苏醒,一处幽静的山谷,潺潺的清泉,清冽的潭水,崖壁中一处宽阔平整的山洞,是它栖身之所,那道身影早已化作鸿明,只留下一缕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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