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利用我的时候,才会想到我”
“你要我对付玉千血,我做了,我满心欢喜地告诉你他残废的消息,你却又一次把我晾到一边。我当时还以为是你担心在咱们的事情曝光,以为你是为咱们的女儿芝兰着想,我他妈的就没想到,我巴巴地对你掏心掏肺,都是给别人做嫁衣”
“我真是个蠢货”
说到激动的时候,玉千尺伸手来回打了南山夫人七八个耳光。
“住手你凭什么打我娘”
看到南山夫人嘴角出血,身形摇晃,玉芝兰上前一把将玉千尺推开,却反倒被他推倒在地。
“小畜生你以为你还是玉家小姐吗你不过时罪臣之女和下人私通生下的野种”玉千尺双眼血红,大口喘气。
他好恨啊
被南山夫人蒙蔽这么多年,如今快要死了,居然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我不相信”
玉芝兰泪流满面,爬到浙夏筠面前。
即便有玉绯烟和玉千尺的指正,可玉芝兰依旧不相信这个事实。
一个奴才怎么配当她的父亲
她是玉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啊
“你快告诉大家,你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玉千寻,我是玉家大小姐,你快告诉他们啊”说到最后,玉芝兰嚎啕大哭起来。若是没了玉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大小姐,我不是你的父亲。”
浙夏筠扶着玉芝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这样肮脏的人,怎么配得上南山夫人呢你母亲冰清玉洁,你不要被他们蒙蔽了”
浙夏筠的“冰清玉洁”,让玉千尺冷笑起来。
“野种都给你生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
“有胆做,却没胆认,浙夏筠,我真是看不起你”
没有理会玉千尺,浙夏筠看向南山夫人,她哀求的眼神,让浙夏筠心里发疼。
初见夏侯南山,她还是骄傲尊贵的郡主,那天,她穿着羊皮小靴子,拿小皮鞭指着浙夏筠,“喂,你们家二公子在不在本郡主找玉千寒”
这么多年过去,浙夏筠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到南山夫人的情景。
也许,就在那个雪后的晴天,她就像林子里的小鹿一样,撞进了他的心里,再也走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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