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文禄觉得他好狠心,可以忍心让她这么难过失落,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明白这才是他应该做的选择,也是一个有责任的男子汉该说的话,而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对只见一面的这个人就这么上心,暗自恼恨自己的不可理解。
司马赞山见文禄虽看着平静,但是两人之间明显有了隔膜,便想说几句话打破这种尴尬,笑道:“文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呢,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给你-----”
文禄听了他这话可真是一点都不想再在这儿呆了,原来就是努力忍着,让自己尽量平静,谁知司马赞山太不会说话,一句话没说完就激得她血气上涌,文禄气道:“没有,你关心我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司马赞山被文禄这么一抢白,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文禄本想一走了之,可是见现在这里没人照看,就坐在桌前看着油灯发呆,两个人就此相无言。
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无玄无心进来。
看着文禄这小姑娘对无玄无心施礼告退,司马赞山也是无奈,无玄待文禄走后,就问司马赞山:“小兄弟,你这是怎么惹到文禄了,我看这孩子怎么有点气乎乎的。”
司马赞山撒谎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了文姑娘!”
无玄和无心也只是笑了笑,无玄道:“文禄可是无念师妹的心尖子,小兄弟这几天还是尽量不要惹到她,不然我们几个也难替你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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