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爷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抬手将茶盏重重放下,正色道:“张公子,我薛家虽比不上皇亲国戚,但仰仗祖业丰泽,在这苏州府也算是名门之家,要小女为妾,实在是强人所难。况,红瓷瓶乃我家祖传之物,绝不能送于别家。张公子即为张皇妃之兄,大贵之人,我薛家断然高攀不起。时间不早了,张公子,请!”说着,也不看张尧,抬腿就往大门走去。
张尧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见薛老爷早就快步走到了大门口,一副你快滚的架势。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薛桐,我好声好气地与你商量,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薛老爷怒声道:“张尧,我敬你是皇亲,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张尧自从姐姐被封为皇妃后,人前人后谁敢和自己说个不字,眼前这个小小薛桐,尽敢对自己如此不敬....想到这,一股恶气由心底升起,他冷笑一声,甩袖离去。
“哐当”一声脆响,一盏白玉做的茶盅被摔成粉碎,张尧憋着气回到家,越想越窝火:一个薛府,尽敢对自己下逐客令,若不让薛桐知道自己的厉害,岂不白做了这皇亲。况且,姐姐的生辰快到了,自己可是在姐姐面前夸下海口,要用这红瓷作为寿礼。到时若拿出来,岂不颜面扫地?思及此,一股杀意油然升起......
白天热闹地街头,到了晚上却安静地可怕。忽然,从街角的暗处走出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蒙面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看着不远处的薛府,闪着阴冷的寒光。只见他身形一跃,便窜上房顶,悄无声息地向薛宅奔去。
薛飞飞今夜睡的及不安稳,翻来覆去,心中想着前几日小西在厅上偷听到张尧对父亲说的话,心中烦闷,干脆起身想去院子里走走。小西在外间,听见小姐房里有响动,便也起了身,正撞见飞飞走出来,两人便一同往外走去,没走几步,便看见父亲书房的等还亮着,心下好奇,便走了过去。
薛桐自从前几日怒斥了张尧后,心里总有些不详的预感,此刻正在书房对着那尊传说中的红瓷,愣愣出神。飞飞让小西在外等候,自己轻轻推开门,说:“爹,这么晚,您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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