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家伙的一系列动作早已把我搞得晕头转向紧张兮兮了。我赶紧赔着笑脸提醒他:“报告局长,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我生性怕跟警察打交道,他们总是云里雾里地牵着你走,说不定哪儿就有个坎,或者埋个坑,让你一不小心就掉落下去。
大卫噗嗤笑出声来,说:“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那一次查访有没有给你们两人造成什么影响?”
我说:“没有影响,从那以后,我头脑清醒了,人也成熟了。”
大卫笑了笑,说:“你们年轻,确实要小心哦,影响别人不说,如果那女人的家属知道了,你小子麻烦就大了。”
我点头说:“确实确实,不过,那不久她就回家了。”
“哦,”他抬头望了我一眼,“为什么?”
“她老公把她接回去了。”我有些沮丧地说。
“哦,这样好,这样好。”大卫道。
“其实,当时,我确实是有点爱上了她。”我说。我说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大卫,我与老师并不是乱搞,我们是有爱情的。
“爱不得哦,爱不得哦。”大卫连忙说。
我点了点头。
“好了, 我们不说那事了——今天叫你来,一是想跟你重新认识,交个朋友;二是想请你帮个忙——”大卫又呷了一口咖啡,刀削的脸上呈现出温暖的微笑,望着我。
我一脸迷糊。
大卫说:“是这样的,我们这几天在破一个重要案子。所以,想请你帮忙写点东西。”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你可以跟我们跑几天吗?”大卫说。
我挺起身子,说:“报告局长,我跟报社请示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那是一件震惊岛城的杀人案。
岛城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岛城最具前途的政协委员余大海在南华区的华天酒店地下车库被一群人砍杀,身披八刀,生命垂危。因为余大海身份特殊,所以,岛城市领导非常重视,批示岛城公安局尽快破获此案,岛城公安局指示案发辖区南湖分局成立专案组,快速侦破此案,捉拿犯罪分子。
大卫作为南华分局局长担任了“华天凶杀案”专案组的总指挥。
我作为大卫邀请的记者,对这个案子的侦破工作进行全方位的跟踪采访。
案情分析会上,侦查员们的所有证据都指向抢劫杀人。但是,大卫觉得有奇诡的地方,他说:“第一,余大海手袋里的两万元现金竟然一分不少,难道犯罪分子真的是因急于逃窜而放弃抢劫?第二,整整八刀,每刀都不是致命部位,说明行凶者并不想置余大海于死地,与通常的抢劫杀人有很大的区别,”大卫分析道,“真正的抢劫杀人,通常都希望速战速决,一刀结束,绝对不可能挥砍八刀,却刀刀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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