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我们的是公安。”
那个时候,我与老师的工作正在实质性状态。那一刻,老师不知是兴奋来临呢还是被门外的声音听惊吓,猛地一下抱紧我,尖锐的牙齿咬住我的肩膀令我疼彻心扉。
“别慌,没事的。”我以为只不过是附近联防队对外来人口进行的例行公事的查房,那之中的几个队员我都认识,顶多进来看看暂住证身份证之类。我将肩膀小心翼翼地从老师的唇齿间挪出,正准备翻身下床——“开门开门!”外边的吆喝声再次响起,接着,门就被撞开了。
我看见四名警察冲了进来。
当时的悲情与窘态我不好意思描述——我光着上身,慌乱中把裤衩都给穿反了,手足无措;我可怜的老师坐在床上,将被子死死捂在胸前,一脸的梨花带雨。
我与老师很快就被隔开审问。
我被带到院子里的榕树下,老师被留在了房间。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小警察盘问我。
“谈天。”
“哪里人?”
我不想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
“你老实点,我们接到举报你们扰民。”
“那些人是吃饱了撑的!”我不以为然地说。
“你们是什么关系?”
小警察继续盘问我。
“师生关系。”我答。
“师生——关系?”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官走过来,问我。
我不想回答他。
“你耳聋了吗?我们大卫局长问你话呢!”小警察有些恼羞成怒语气严厉地告诉我。
我看了看那警官,他的眼睛贼亮,就如幽暗天幕突然闪出两颗冷峻的星光——他就是日后成为我兄弟的大卫。多少年后,我永远记得大卫的这个眼神。
我被他的威严神色吓到了,我点了点头:“报告局长,我们确实是师生关系。”
“你们师生半夜在床上干嘛?”大卫认为我显然不老实,冷峻的目光望着我。
见我不回答,他又问:“你们学习了啥?”
我仍然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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