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炎热的夏季,岛城即将因高球而繁荣富强的快感在岛城人民心中幸福地漫延。多少年后,他们仍然充满喜悦地怀念道:那是他们一生中最快乐最骄傲最难忘的炎热时光!
也正是在那个炎热的夏季,我,谈天,一个平头小编,一跃而成了岛城的“著名”诗人。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岛城游手好闲酸不拉几疯疯癫癫满身酒气一桶浆糊的人争先恐后地开始写诗,于是,大街小巷,到处是诗人,遍地诗歌朗诵。我特羡慕那些会写诗的朋友。我突然发现会写一手诗,真的很不错,真的很了不起。逢友必聚,逢聚必酒,逢酒必诗,逢诗必哭,逢哭必美。真的很有意思。
**的诗歌殿堂,充斥了太多臭鱼烂虾,神圣的诗歌受到了侵害,诗人成了二货的标志,神经病的代名词。以至于我得老实地告诉你们,在我们岛城,诗人并不是一个好的称谓。出门上街,不小心撞了个人,人家瞪你道:“你是个诗人么?”
你是个诗人么——
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明白,人家不是恭维你,人间是骂你——“疯子!废物!”
那个夏季,还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米国诗人高斯里获得了世界贝尔诺诗歌大奖。
岛城的大小诗人们都知道高斯里这个异国诗人,并读过他的一些诗歌,而且还知道他是一个形象猥琐的同性恋诗人。那个夏季,我们岛城的青年诗协专门举办了高斯里的诗歌朗诵会,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诗人在台上香汗淋漓唾液横飞朗读高斯里的代表作《流水》,台下听朗诵的男诗人们看着美女诗人,咽着一把把口水,沉浸在无限的意淫中。高斯里获得诗歌大奖的消息传到岛城后,严重地刺激了我们岛城的男性诗人们,他们一派哗然,一片默然,最后,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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