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泽宁这番话说的极为难听,更是半点面子没有给沐云锦留,也听得周围一众出身高贵的公子小姐皱紧了眉头。
虽然沐泽宁话没说错,但这样一口一个贱籍的污言秽语但凡有修养的人都说不出口,更别提沐泽宁还说的这么顺溜,想来教养也不过如此。
沐泽宁只顾着诋毁沐云锦,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形象也跟着一落千丈。
若是换成上一辈子的沐云锦,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恐怕早就无地自容。
但如今不同往日,沐泽宁越是等着看她羞愤难当的模样,沐云锦就越发从容。
她像是没事人一样,动作优雅的品尝着碗里的一块清蒸鳕鱼。
沐泽宁忍不住嗤笑一声,“居然还吃得下,果然就是贱种,脸皮比城墙还厚。”
沐云锦也不理他,只是慢条斯理的把鱼肉吃了,用一块锦帕擦了擦嘴,施施然起身,遥遥的冲萧景安的方向拜了下去,“家兄口出狂言,对皇后娘娘出言不敬,云锦再此替兄长向大殿下和公主请罪,还请大殿下和公主赎罪。”
正在喝酒的萧景安一愣,周围的人也都鸦雀无声,都反应不过来沐云锦这话的意思。
沐泽宁更是破口大骂,“你不要含血喷人,我方才哪句话提到皇后娘娘了,你竟然胆大包天,以为你这贱种的娘是皇后娘娘不成?”
萧景安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下去,不过他并非性急之人,只是放下了酒杯,一双眼睛看向沐云锦,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沐云锦眼观鼻鼻观心,镇定自若的说道,“先皇后八岁入住后宫,却在十八岁之时因为小产离世,而当今的皇后娘娘,曾经却是先皇后身边一个出身不高的侍女,家兄一口一个贱籍要各守本分,表面上是在教训云锦,可私底下,又何曾没有嘲讽皇后娘娘的意思?”
沐泽宁傻眼了,他完全没有听说当今皇后身上还有这等秘闻。
其实这也不怪沐泽宁不知道,只是当今皇后一直对自己的这段身世讳莫如深,此事在京城虽不是秘闻,但为了不惹祸上身,也很少有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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