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食客乐呵呵跟她打招呼,清瘦的脸上皮包骨头的,带着些病态。
“下回你还来不?咱一起约个饭?我请你。”
安青夏眨巴下眼,礼貌地点点头。
“我吃好了,您慢用,回见。”
一品阁?真那么好吃?
好像才吃饱又饿了呢。
连降暴雨,工地不开工,安青夏困坐家中坐吃山空,烦躁之情挥之不去。
医院那边倒不用她费心了。
于建斌临走之前,打电话拜托白艳萍给于大娘办了转院,就连乡下的于老爹也接了来,一同在白艳萍家药厂下设的住院部疗养。
安青夏去看了一回,那边的条件还不错,医护也很尽责,伙食药物都跟得上,还会逗于家老两口开心,真跟疗养院似的,条件跟在一院时不可同日而语。
于父于母吃穿不愁的,对她就更不待见了,见了面白眼翻上天,夹枪夹棒的酸话一套一套的,明里暗里说她样样不如白艳萍,娶了她这么个儿媳妇倒了八辈子血霉什么的。
安青夏也没有拿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自虐癖好,巴不得甩开膈应人的于家人,好好清净几天。
白艳萍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貌似好心地提了一嘴,大概意思就是担心她整日无所事事饭都吃不上,要帮她介绍在药厂试药的活儿,挣笔快钱解下燃眉之急。
安青夏无可无不可地先应下,扭头出了戒备森严的药厂。
出大门时她稍稍侧头,将雨声也遮掩不住的细微呻银记下,揉揉鼻子打个大大的喷嚏,转头冲进雨中。
这股子药味挺冲的,闻着还有点熟悉。
安青夏扯住脑袋两侧的蛇皮袋边沿,加快脚步回出租屋。
雨势连绵,偶尔响一两声闷雷,饶是安青夏视力优于常人,能见度也大打折扣。
下雨天不能做工开不了支,她不舍得花公交车费,得攒着吃饭,更不能挥霍去买雨衣了。
蛇皮袋遮挡范围有限,走到半路上安青夏身上的衣裳就湿了大半。
夏天衣裳薄,湿漉漉地紧缚在身上,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安青夏心情极差地冲回出租屋,准备拿热水擦个澡换上干爽衣裳舒服地歇一会儿,心急之下警惕心放松,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埋伏在出租屋附近的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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