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昨天晚上给我家窗户缝里塞了张条子,叫我来弄你,真不是我!”
“相机也是他放我家柴火垛里的,还给了二十块钱,说是我把照片拍好了,送去于建斌医院,不愁讹不着钱。”
“我一听就犯了糊涂,就,就,饶命啊!”
王大富结结巴巴说不下去,干脆认怂地哭嚎,一股脑全给交代了。
“真不是我!你看我也没捞着好,就饶了我吧!我都交代了,钱和纸条都在我兜里,相机我搁东边地堰里了,不信你搜。”
“闭嘴。”安青夏得到想要的讯息,从他上衣下摆撕下一块布条垫手,将赃物全都拿到手。
“你识字?”
安青夏打开字条,看着上头两行像是从报纸上剪贴下来的印刷字,神色不惊地又睨了惶惑不安的废物一眼。
“认得几个,小学没念完。”
王大富咽了口唾沫,极致的恐惧之下,连身体上的疼痛都忽略了去,也有可能是捆久了手脚发麻不知道痛了。
老赵家这个闺女不说是好吃懒做,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夯货么?怎么这么吓人!别是跟于建斌那小子俩人在家,净拿菜刀比划怎么切人吧?
王大富悔得肠子都青了,还想再求饶,看着阴沉得不像是活人的煞星以着诡异僵硬的姿势过来,吓得心肝差点活活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别,别杀我。”
一阵腥臊气传来,王大富当场吓尿。
还来不及欣慰自己的玩意儿没被踢爆,他就感觉整个身体一松,发麻的手脚传来一股针扎似的刺麻。
真松开他了?
王大富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第一个念头就是提起裤子跑!
“站住。”
寡淡的俩字没多少人气儿,威慑十足。
本就手脚发麻的王大富一个踉跄,还没爬起来又左脚绊右脚地摔倒。
安青夏手里绳扣一扔一收,将他脖子牢牢套着。
“写认罪书盖手印。”
安青夏把那块洗得发白透亮的布片递过去,丝毫不担心男人暴起反抗。
王大富脖子一紧,瞄一眼她拽在手里头的裤带头,腮帮子连抽几下,认命地伸手接过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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