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前,日上三竿,紫彥浑身是汗,单膝跪在幽室的地席上,右手执着短剑,左手撑着地,一半发丝披散在肩前,脸色有些煞白,几日来,连睡觉都会被忽然袭击被迫练剑,却只吃些果子和清粥,那些映象已经被她精准地击中心口,灭掉了六个,只剩一个。
可能是最后一个的原因,她总担心是真的馨儿姐,屡屡不忍击中,从而被对方一次次偷袭,其实馨儿早离开了幽室,只每日送一次粥和果子,而只要她完全松懈或相反有一点攻击力,那些映象便会袭击而来。
她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定了定神,她不是馨儿姐,不是,突然睁眼跃起,用尽全力跳到幽室最高顶的悬灯处,然后快速俯冲而下手中剑直指馨儿心口,随后翻身单膝跪背对那那映像。余光看向身后露出欣喜,太好了击中了。忽然手中一热,那短剑低鸣一声,长出了一寸,泛出了浅红色的光,而她整个人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
与此同时,隐蔽在北桑国极地正在集训的十名少年跟程玥一起,也感到手中的武器都发出金翎展翅般的低吟,剑上一闪二现不同的字样。三十二岁的程玥面朝南方,看向天际眼睛里升起水雾,快十五年了,他终于可以回去了,从穆紫彦出生时,他那把“寅”字利剑便再次回到了手中,曾经是赤羽十二翼最年少的他,便领命奔走天涯,用滴过小紫彥血的剑,寻找十二翼剩下的十一人,带领他们一起训练,但至今还差一人,他到底在哪里呢。
而华都某幽静院落,一棵盛开的桃花树下,正闭着眼扶琴的白衣尹川突然停了手中的动作,定定地看向案旁发出低吟,并一闪而现出一个“子”字的红色宝剑,伸手接住一片花瓣,如是我闻,还是,不闻不问?曾经,他也想听从剑的指示,去找它的同伴还有他宿命中的战友,但想到那在梦中不断出现的一剑穿胸的场面和那双眼睛,他却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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