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糊涂啊
一阵狂风戏清蝶过后路一鸣沉沉着睡去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凤娇酒馆,今天闫凤娇破天荒的没有早起开门,睡了个懒觉。路一鸣头转了转睡了过来,身边的闫凤娇立即说道:“叶哥,我给你买早餐去。”
“别去,咱再玩玩,哈哈”路一鸣一把扯住了闫凤娇就想动手。
“别,别,我那儿肿了,你饶过我吧,过几天好不好”闫凤娇吓得脸色都变了,昨晚上她可是咬牙含泪才挺了过来,那地儿早就肿大如皮球。
“嗯给我瞧睢。”路一鸣随口开着玩笑着低头一看,顿时有些傻眼,急问道:“你你昨晚上那个来了。”因为路一鸣看见广木单上有一滩艳红血迹,斑斑血点在白色广木单上显目刺眼,犹如几朵正盛开的玫瑰花,红尘泪流。不由得有些歉意。人家来那个了自已居然不知,路一鸣心疼地问道。不过有些怀疑,因为昨晚在卫生间好像没看见闫凤娇没来那个。路一鸣以为自己酒醉眼花了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我我是第第一次。”闫凤娇通红着媚眼白了路一鸣一下扭捏着终于说了出来。
“什么第第一次,第一次这怎么可能”路一鸣失声叫着连话都说不清了,这也太过震憾了。要知道闫凤娇可是寡妇,虽说不过才二十三四岁,但女人就是女人,破瓜了再小也是女人,不能称之为姑娘。
“跟你说实话吧,我那死鬼是个石匠,有次石头滚下来把他那玩意儿撞坏了。后来去了京里都没治好,结婚后我才知道。他当时气得说是要用手。我不肯,答应他治好了就给他。
不过,后来才半年他就去了,唉我命苦,生来白虎命,克夫克子。我怕你我不会粘着你的,你放心,我知道自已不配。唉一个寡妇要开一个小酒馆多难经常有一些混混来酒足饭饱后拍拍屁.股说是签个字就走了。谁敢去问他们要钱,三年来也被他们欠去了近万块了。”
刚说到这里路一鸣一巴掌嘭地拍在了广木头柜上,“不像话”
“我这一小菜馆一个月最多赚二千块钱,除了水电房租工商税务卫生等等一个月最多落下一千块钱。比你们拿工资的稍好一些。不过我每天都是基本上五点就起广木了,晚上有时客人喝酒到零点甚至一二点我也得在下面候着,冬天冷得直打啰嗦,那个就更糟罪了。唉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希望陈镇长以后能罩着我,让我这个小酒馆能顺利开下去。”闫凤娇说着已经媚眼含泪凄凄欲滴,可怜得很。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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