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刚刚真的被自家聿宝宝给气坏了。
这么小小年纪,见到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霸占为己有。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痞子
将来长大了,估计跟他老子的德行不相上下。
为了免得儿子长大了变成一届祸害,顾念兮只能先发制人。
而对于顾念兮是言听计从的谈少,赶紧回应道:“遵命,我小祖宗”
谈逸泽的话,总算让顾念兮的脸上有了笑容。
而看到美妻的脸上又恢复了寻常的样子,谈逸泽送了一口气。
至于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谈少给揍一顿,博取老妈开心的聿宝宝,此刻还上上下下的揪着一条小内内,那好奇的小模样,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悲催的人生
“老头子,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这一天的豪宅里,女人依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享受着请到家里来的按摩师给自己按摩身子的同时,一边给这个时间点本该回到这里的男子打电话。
“今晚有个应酬,我的小乖乖”
电话那端的男子回答。
“什么应酬那么重要推掉吧,咱们儿子想你了”
她吐出了葡萄皮,娇嗲的嗓音里带着疼惜。
可是从她享受的表情上可看不出她现在有哪一点正在心疼她的儿子。
“没办法,今天是合作方邀请的,这个时候推掉真的不行。乖乖的,和儿子先睡觉,我过去看看很快就回家”
电话里的男人依旧用轻柔的语气哄着女人。
不得不承认,游走过花丛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们能将嗓音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女人感受到适度被捧在手心里的宠溺。
不出他的预料,电话这边的女人果真回应道:“那好吧,我和儿子今晚上就先睡了。不过你可要记得回家哦,要是在别的狐狸精那边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嗲怪道。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自己其实也是一只“狐狸精”。
将别人的老公弄到自己的被窝里还不算,还理所当然的将这个地方称为他们的“家”,这种行为不是狐狸精做的,那是什么
不过眼下这个老男人是被这女人给哄的迷迷糊糊的,自然也没有想到她的用词不当。
“知道了,要记得好好休息知道么”
最后在听筒上落下一吻之后,男人的专车也到达了某间酒店的大门外。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男人按断了手里的段话,然后大步朝着酒店里走了进去。
今天来的这地方是夜总会
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们谈得成合作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声色场所。
说到底,男人都是喜欢新奇的生物。
就算自己现在已经年过半百,娶了一个,又添了个二房,仍旧还想要猎到更为新奇的猎物。
凌耀也承认,其实自己的骨子里头也是有些荡的。
来到这样的声色场所里的男人,谈笑中也是带着荡的。
约好的几个人来到早先预定好的包间里,里头的音乐和外面的其实差不多,震耳欲聋的。
比起外面的舞池,这里头也没有那么多新鲜的面孔。
不同的是,这包间里那些年轻女人的身段跳的舞,可比外面的那些要开放的多。
光是看着那些摇晃的年轻身子,有些男人已经开始激荡不已。
这不,合作方的好几个已经加入了这样的热舞中。
当然,他们主要的目的可不是在舞池里跳什么舞。
关键,还是猎到自己心仪的猎物。
有好几个,现在已经跟那些年轻小姑娘的身子贴在了一起。
说是一起跳舞,还不如说是趁机揩油。
不过到这样的地方跳舞的女孩,其实也是为了赚钱。
和钱有关的事情,她们自然也不会翻脸。
所以男人吃她们的豆腐的时候,那些女人压根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
有的,更是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相比较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儿,凌耀算是这里头表现的最为正紧的。
一直都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和这些年轻姑娘眉来眼去。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这样的游戏,而是这里头的面孔,都是被他玩的熟了,玩的烂透了的。
这,也就没有能激发他好奇的心里。
再说了,他现在家里头不也有一个年轻的么
这些其实和家里头的那个没有说狠么区别,有额的甚至比家里头的那个还不如呢
坐在包厢里,他只是偶尔喝喝酒,和客人说说话。
整个晚上,凌耀的表现中规中矩的。
一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说实话,那个女人额的出现情节是非常的俗套。
他凌耀到这里头找乐子,而那女人是在这里卖的。
摇晃的的霓虹灯闪烁之下,那个女人是被妈妈桑给带进来的。
见他凌耀一直一个人都坐在这里,妈妈桑对身后那个女人说:“文儿,来见见这位凌总。这可是凌氏集团的总裁,见一见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妈妈桑先对身后的女人这么说,之后又和凌耀说:“凌总,今儿看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坐着,是不是这里的货色都进不了您的脸这样,今天新来了一位姑娘,可是非常新鲜抢手的货色。看在您是老主顾的份上,今夜就让她和你一块,怎么样”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妈妈桑是提高声调的。
这样的高音调,很难不难让人联想到什么。
不过凌耀的情绪貌似不加,只是随口一问:“新鲜货色我看你这些可都是陈年老窖”
他说的文雅,其实背地里都是在挖苦他们这里很久没有涌进新鲜血液了。
“瞧您说的,我们这今天不是来了新货色就给凌总您送过来了么”和凌耀打趣完了,妈妈桑扭着圆润的身子,转身对身后那个高挑的女人说:“文儿,还不快过来打招呼。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这话,到底有些刻薄。
可到了这里的女人在这些人的眼中,还有什么尊严可说
被退出来的女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慢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步伐比其他的那些有韵味,光是走着就能让许多男人把持不足。
这不,他这一慢步走过来,这包厢内的其他男人都忍不住会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只可惜,他的对手却是个老手。
就算是这样的姿态,仍旧不能引起他太大的关注。
于是,女人只能假装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态,撞进了男人的怀中。
当然,这包厢内的地方还是有些窄。
这一横冲直撞的,自然少不了撞到些瓶瓶罐罐的。
这不,谩骂声开始从身后传来:“该死的,我到底是请你过来陪客的,还是请你过来这边捣乱了别人的兴致的你要是不想做,我就让人过来顶替就是了你可别把我们这里的招牌给弄臭了”
尖酸刻薄的谩骂声,是妈妈桑的拿手戏。
其实,她也是担心这些东西一旦弄坏了,还不是要他们这些姑娘家赔偿
而这谩骂声,无非是想要激发这些男人的保护欲。
不过比起妈妈桑的谩骂声更有杀伤力的,是面前这位跌倒女人声泪俱下的场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娇柔的女音,从女人娇艳欲滴的唇儿中传出。
那抬手眼泪的场景,实在可怜。
惹得,原本打算置之不理的凌耀,都不得不伸手帮助:“好了,今天这些打破的都算我的,你可以走了”他说的,是在这里骂人的妈妈桑。
“哟,还是凌总大人有大量”其实,这些妈妈桑的嘴巴就是甜,明明心里将这到外面来拈花惹草的男人唾弃了不知道几千几万遍,但说出口的话就是能轻易的拢获一个人的心。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文儿,看在凌总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计较。但你今天要是不将凌总给伺候好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虽然前面有人已经给了承诺,但妈妈桑还是不得不给要一颗定心丸。
“我都说这边都算我的,你就不要在这里吵了,出去”
凌耀说。
“那好。我先出去了。”得到了定心丸的妈妈桑自然心情舒畅的离开了。
而刚刚扑进了男人怀中的女人,也在这个时候拢了拢自己那一头长发,坐直了身子。
“我我给您倒酒吧。”或许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女人显得有些无措。
对于女人的这一番话,男人倒是没有出口反对。
于是,女人便拿起了边上的酒,慢条斯理的给男人倒了酒。
“叫文儿是吧”
男人抿了一口倒好的酒之后,开了口。
那嗓音,着实拿捏的恰到好处。若是常人,肯定无法抵挡这样的中年男子的魅力。
“是,我叫文儿。”
“今年多大了”貌似,男人都很在意年龄这个话题。
“二十三了。”
“哟,都二十三了嫁人了没有”男人就像是朋友一般,和她话家常。
但这,仍旧没有让女人放下防备。
“没有。我长的太过高大了,村里的人都说我会是个苦命的人,没人敢和我提亲,也没有人敢和我说媒。”
女人说到这的时候,还非常应景的抽了抽鼻子。
“高大就是命苦”上下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凌耀有些疑惑。
不过说真的,这女人真的挺高大的。
光是看着这条腿,估计站起来都要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了
“嗯,我们那边的人都这么说,女人不能太高,太高了命不好”说到这的时候,女人似乎也捕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道:“不过他们说的也对,我这太高了,命真的不好”
“我从小就无依无靠的,本来还想长大之后找户好人家给我一个家庭,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些都是我的奢望。我现在也看淡了,来到这城里有一天算一天”
女人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凌父听了也觉得煞是可怜。
忍不住,他伸手扶住了女人的双手。
却发现,女人的手掌出奇的大,还有些老茧。
而凌父的诧异,也随即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感觉到那只老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摩挲,女人又开口:“我的手掌也很大很粗吧没办法,小时候孤家寡人的,田里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日积月累,我的手就变成现在这样的粗糙是不是,很难看”
说着,女人泪眼摩挲的抬起头来。
有那么一瞬间,凌父真的被眼前这双美眸震慑到。
女人的脸部线条确实比寻常的女人要刚毅许多,但在这昏暗光线下,却前所未有的美。
特别是那双被眼线勾勒的眼眸,媚的出奇。她的睫毛不像是贴假睫毛才有的效果,却在这样的光线下形成了两个小扇子。嘴儿不是很粉,可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染上一层的关系,此刻她的唇美的出奇。
有种女人,她的美勾魂摄魄。
凌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
她的美,美的朦胧。
可在无形中,却能轻易的夺走你的灵魂,你的感官,你的一切的一切。
虽然凌父也觉得,这女人的眼眸给他无端的熟悉感。
可这样的美景之下,凌父根本就没有心思考虑那么多。
只感觉,这个女人那双比牛犊还要无辜的大眼,已经侵入了他的灵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