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惊堂木发出的声响,让地下还在不停告饶的几人,瞬间闭嘴。
“杨振,你可知罪”
杨振闻言,呆滞的眼神终于聚焦,他看着堂上的叶南山,又看见已经换了衣裳但脸上还有明显鞭痕的宋柳。俯下身,对着宋柳的方向,叩头:“小人知罪。望大人宽恕。”
“杨振,你可知你所伤何人”
“小人昨日才知。”杨振始终伏在地上,不曾抬头。
“为何”
杨振停顿了下,道:“小人该死,收到举报,说有人聚众闹事,殴打官差,小人误信,前去抓人,不想冲撞了总知大人”
“大胆”叶南山喝断杨振的话,“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杨振一抖。不说话。
“哼,看来杨大人还是很有义气的嘛不知道大人可知道,你领的是君王的禄”一旁的主簿甩出一句话。
杨振猛的抬头,看着主簿一眼,又俯下身子。
“小人知罪。任凭大人发落。”这下,连求饶都不求饶了。
叶南山看着跪着的杨振。从他踏进芙蓉镇的地盘后,就知道,这个杨振,是个让人头痛的人物,在芙蓉镇当差多年,在此地颇有威望,可谓是芙蓉镇的一霸。
此人说他混吧,他还是破案好手,自小跟江湖人士练就的跟踪术更是助老县令破获多起复杂案件。
说他格尽职守吧。他好酒,一破案就喜欢喊上同僚去喝酒,沾酒必醉。醉了嘛,自然就是闹事了。
所以这么多年,功过相抵,他依然还是个小小衙役。依然过着清贫的日子,不过从几年前开始,这个杨振手头上就开始慢慢的富裕起来。听说是赌钱赢的。所以,这个好酒杨振,又多了一个爱好,赌钱。曾经也从有人提出抗议过,奈何他那一手跟踪术,实在是稀罕物,无法割舍。
之前的老县令在职时,对此人多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做的太出格的事情,基本不予管制。这也让这个杨振,越来越放肆了。
叶南山初来,多少都吃过杨振的暗亏。也曾想过除去此人,奈何他根基尚浅,又不愿借助家族势力,所有迟迟不得其法。
如今
“大人”一旁的主簿上前一步道。
叶南山示意主簿说。
“今有芙蓉镇捕快杨振,食君之禄却不以身作则,是为不忠,恃才傲物,目无上官,是为不仁。陷同僚与危难之中,是为不义。家有老母妻儿,却不报养育之恩,是为不孝。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还望大人剥夺其官身。发配充军,以儆效尤。”
听到此言,一直附身于地的杨振似乎松了一口气。至少命,保住了。
叶南山看了主簿一眼。没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如花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她看着那个说的唾沫横飞的老者,悠悠道:“别说对上级用刑,就是对普通百姓,私下用刑,都是大罪吧”
一直坐着没说话的宋柳开口道:“杨振,说出幕后之人,我饶你一命。否则,连诛”
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连诛。吓傻了一干人等。这个连诛,可不是谁都能说的。就算他是个三品总兵,那也是说不得,说不得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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