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看何泽蹲在县衙门口,来意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怎么,这是来找回这五文钱?”吃过饭后,全身慵懒,并未起身。
何泽并不善于和成年人谈论这些所谓的钱的事情,点点头。
中年衙役看出了他的不安和害羞,在这一刻这五文钱,他决定不给了:“你怎知这十封信没有送错?”
“我一一对照过,确认后才交信的。你莫是要赖账罢了?”何泽在此时竟较真起来。
衙役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道:“大丈夫切莫计较这五文钱。”
“难道你不是大丈夫?”何泽快速回击道。
中年听了这个羞辱倒是也毫不在乎,起身来嘲弄道:“所以啊,你要是不想成为我这种腐败的中年男人,就要从这五文做起,就当你为这份送信的工作交过的定金罢。”
何泽也毫无办法,只能说道:“以后一信一文,一分都不能少了。”
“你这臭小子,也就只能想蹲茅厕一样蹲在县衙门口,永远低人一等。”
“这是不群草,只在极潮之土急速生长,可县衙附近并无水源,甚是奇怪。”何泽指着那草说道。
中年衙役才不关心什么群不群的,说道:“关你屁事,赶紧回去,别在这里碍眼了。”
何泽听完,默默离去,顺手黏了黏着泥土,闻了闻,走到不远处,又回头看了看着不群草。
肖武在榕树听完说书人有关“玉龙和神仙”的故事后,只见一名书生样的人和他私语几句。
“胡先生又叫我下棋?还是和那位?”似乎不太情愿,不过出于对教书先生的尊敬,还是起身跟着书生走了。
符花见状,默默的走向不同的方向,她从未和肖武一起去私塾下过棋,不想打扰三位文化人的交流,这也是极少她和肖武分离的时刻。
胡先生和一名书童已经摆好棋盘等待肖武。书童穿的是黄色的衣服,榕树叶还在他的衣服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