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突然又说道:“可这玉龙,在这几千年之后却再也无人发现过,有人说它和仙人融为一体化作天地法术之源,鳞片散落各地成为各教灵气的源头。”说书先生这时转了一个方向,面向了肖武这边,也没看着肖武,继续说道:”还有人说,他重新投胎了,带着龙息,重生在世间,可能就在这城中…”
符花仔细盯着说书先生,是一天极少数正面不对着肖武的一瞬,肖武从未坐着看到这个视角的符花。肖武这时突然有一种感觉,从小陪伴他的女孩,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仔细一看,眼睛竟然变大了不少,少时那股稚气也被多年的成长给洗涤干净,少女还是比少年早熟一些。
“可能是该嫁人了。”肖武心里蹦出这个念头,但心情却有点复杂。按照城里人出嫁的习俗,出嫁要由父母一方提亲,可符花的身世…
说到符花的身世,就不得不提肖武的“远亲”肖传文,上任县衙大人。别看肖武这样瞧不起何泽,肖县衙可是实干型的好官。对各家的种植特点了如指掌,对所掌之地药材习性也十分了解。可惜上任三年后,全年大旱,草药产量大幅下降,大大影响了修炼丹药的进度,朝廷倒没有追究他的罪,只是未来,仕途没有希望了。
在任五年时,把这三岁的肖武接进城中,城里人通通传闻是在外的私生子,但肖传文统一说是远房亲戚,后给肖武配了一婢女,名符花。
这名字一传开,大家更加确信肖武是肖传文的私生子,因为这位肖传文县衙最爱就是赋花,对城内各类花卉都做过诗。这婢女原是城中一户人家的独生女,可惜大旱之时,这家人见收成不好,抛下女儿出城闯荡去了,县衙第二天在井旁看到这哇哇的弃婴,便带回家里收养起来。
肖县官年老后,城内种草药也已没落,朝廷见他年事以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允了他的调职申请。走之前,他在城中打了一口井,打破了黑络巷四大族的水源垄断。便是现在贫苦人家能够共享的新河井。凭着这大事,城里人对肖武十分客气,让肖武肚子在城中的日子好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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