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种药这事以后未必能用得上,可学习久了,何泽对各种药材的药性、药理总能倒背如流,坐在板凳上,又一次回忆各项药材的习性,这也不知是第几遍了。
见太阳上了杆头,有些热了,何泽拿起桶子准备离去,只见熟悉的笑声从侧耳传来,沉闷的田地竟多了一些刺耳声音。
“又在地里发傻呢?”说这话的白坡里北地的肖武,此人种植园就在何泽两三里地处,可身份却不太一样,是上一代县丞的远房亲戚,县丞见此地再无希望,也不愿自己的官场生涯葬送于此,便花了点金子调离了此处。
虽是靠山已经不再,县丞在位时,把自己的奴婢也分了一位来服侍他,尽管都没有工作,即便没有以前风光,肖武倒也不急着找新活,家中积蓄可然自己衣食无忧,倒是比以前悠闲了不少。
婢女手上拿着水桶和棒子,看着是要和肖武去北处把地也翻新一番,可肖武自不会动这个手。
突然两人中间来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白衣少年,说道:“这姑娘力气了得,干着粗活有些浪费了,不如随我回府中侍奉我二娘?”
肖武眼睛一转,打量了起来,看的出此人是出得起大价钱的人,说道:“两千两。”
少年笑了:“可。”
少女吓得把自己手中的水桶打撒了,肖武盯着她,急了:“两千两黄金”
少年沉思片刻:“罢了。”
肖武在心中气的直跺脚,面色有些难看。
少年也不理肖武的黑脸,转向何泽,看着他,确认过后,将手中的锦囊交给何泽。
“昨日多谢你,我才能低价拿到拿风铃草,倒是我家二娘甚是喜欢,立刻就装在客厅当做迎客之物,四处打听你在这偏僻的白坡里,我就想来看看,也让自己心安些。锦囊内有一些二娘赏的银子,算是酬劳。”白衣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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