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侍候她更衣洗漱,梳妆一番,苏漓若整个人也变的精神抖擞。食过早饭,苏漓若想着要去舜园看看那些花海,顺便拜见一下老管家魏叔,讨教一些养花心得。
这时,一个微驼着背,肃严着脸色的五十多岁的老人拦住苏漓若的去路,他对着苏漓若一揖,不亢不卑道:“夫人,舜园小径交错杂乱,分叉颇多,容易迷路,万一困住夫人,岂不罪过?”
苏漓若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什么?夫人?这是哪里来的称呼?
小唯却掩着嘴偷笑,估计魏叔见庄主十来日的紧张担忧,悉心照顾,便认定苏漓若是山庄未来的庄主夫人。
苏漓若还在茫然之际,长道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她抬头望去,只见乍特魁梧厚实的身形疾速奔跑。几个起落,满脸兴奋地来到苏漓若的面前,却在看到她绝美的容貌,瞪着一双疑惑的眼恍惚后退两步,不敢置信问道:“你...你是玄若?”
苏漓若莞尔一笑,点点头道:“乍护法!”
“哎!真的是你玄若...”乍特一听声音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拉过她的手,颇为心疼道:“怎么几天不见了,竟变的这么惊人?”
乍特的话未落音,魏叔皱眉头斥责道:“乍蛮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夫人这般无礼...”
乍特瞟了一眼,不耐烦地粗声粗气道:“你这迂腐老头,一天到晚就知道说教,去去去!一边呆着,有时间赶紧去弄弄你的那些妖艳的花海,咱可是获庄主的批准来看玄若的。”说着,他回头关切地问道:“玄若,你的伤好了吗?”
魏叔嘴里嘟囔着粗鲁的野蛮子,气呼呼转身就进了舜园
“好了,不碍事!”苏漓若含笑颔首,她知道乍特心地秉纯并什么心计,说话也是直来直往。
“真没想到那女子竟是那般心狠手辣?幸好庄主及时赶到,不然,你可就白白丢了性命!”乍特越想越气愤。
苏漓若心间一动,目光闪烁,她装作若其事地问道:“那女子可还好?”
乍特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手背,怨气道:“傻玄若,差点都没命了,还关心她作甚么?”
苏漓若笑了笑,佯装惋惜道:“好好的一个女子,居然练了一身邪功,也不知会落的什么样责罚?”
乍特摇摇头低声道:“听说她曾经有恩于庄主,冲着这一点,庄主不会把她怎么样?她关押监牢那几日不吃不喝,以死威胁逼着守卫要见庄主。等你醒了过来,庄主就把她放出来,又回了吟月庄园...”
苏漓若的脑子轰然一声,整个人惊呆了,颤栗着声音:“什么?又回了吟月庄园...”她只觉得心头似乎被锋利的长剑刺穿般痛楚:她居然还在吟月庄园?风玄煜没有惩罚她,甚至都没有责怪她?
苏漓若感觉难受到喘不过气来,她拼命忍住眼里泛泛泪波:原来她这一刀白白挨了,即便以命一搏,风玄煜仍然保全她。
苏漓若甩开乍特的手,踉跄脚步,心,犹如掉进冰窖,冷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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