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得先抱住苏幕遮的大腿,这些日子为她忙前忙后,折腾得筋疲力尽,好容易眼瞅要到八月份了,他踅摸着帮主一直没动静,可能是大人不把小人怪。这事应该就过去了。
然,邓凌云不知道是自己太倒霉,还是苏帮主从不放过,从不忘记,偏生赶上苏幕遮不在分舵的时侯,出了一桩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管事的小蜂为着给苏万儿裁衣,购置了多匹锦缎布料。由于分舵狭小,一时无处放置,就要把东西堆到苏幕遮房间。春草和小青瓜自是不肯。与小蜂派来的小丫鬟吵吵了两句,邓凌云恰好经过,凶了一嗓子逼退了小丫鬟。
小丫鬟登登登跑走,少顷叫了两个帮众来通知邓凌云:护法画堂奉帮主命。有事要问他。
邓凌云一脸懵地被带到了画堂面前,看着坐在上首的画护法,心中一凉:人要是衰起来,喝凉水都能塞牙,谁知道和个小丫鬟瞪个眼睛,都能惊动到护法呢。
画堂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巧笑倩兮的漂亮女人。面庞娇嫩,双眸闪亮,不堪一握的纤腰收在绸衫窄窄的腰身之中,透过蕾丝的袖口若隐若现的是她皓白如玉的手腕。
此刻这双手正自端起杯茶送到唇边,浅浅呷了一口后,细语轻声地说道:“邓兄弟来雍京后,呆得还习惯吗?”
邓凌云愣了愣,躬身回道:“习惯,属下就是生在这儿的,能再回来觉得……”他本想多说几句,猛然念及自己能再回来的原因,忙忙住口,险些咬到舌头,“习惯,一切都挺习惯的。”
画堂轻笑一声,这一笑间透出的妩媚让人不敢直视。若她不是护法,邓凌云乐得欣赏这个人间尤物,可他想到画堂在帮中的职务,背上的冷汗不禁一层层地冒出。
画堂,司暗杀。
“邓兄弟来雍京听说是奉了书护法的调令。”画堂放下茶杯,话入正题。
“……是,可对于那人的身份,属下真是半点都不知情。”虽然知道言语苍白,但邓凌云还是硬着头皮自我分辨了一句,同时又躬了躬身子。
“呵,”画堂略略皱眉,“不知情?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本帮那许多分舵那许多帮众,他为何偏偏调你上京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