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只闻得车内的林雨霖轻咳一声,声音中饱含了严厉和不满。
袁大家心里打了个突,又见那请他过来的女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真是如寒霜利剑,看得他猛一哆嗦,忙忙描补道:“又说她年轻,没有真才实学,只懂旁门左道,便要和她一较高下,以比试的结果区分大小丹师。若是他输了,甘做副手,再无二话。”
苏幕遮听到此处,算是明白袁大家先前的“一山不容二虎”的真正意味,她轻叹道:“可是这次比试,她制出了带毒丹”
袁大家连连道:“不是不是,要不说唐诗此人还有些真本事呢。她制出的药和研究出的手法效果都是立竿见影的,反观那道人,只会扯些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的鬼话,或是天人合一、天人相应的空话,炼出的丹药吞服了也没看出什么好处,自然是一败涂地。”
苏幕遮对此话不以为然,由“内丹”一说演化出的内家武学,修炼之下倒是能使弱者体质转强,只不过要花费几年光景,无法一蹴而就。说丹术能长生不老自是胡诌,但因此将它贬的一文不值也是矫枉过正了。
只不过那道人既然主动挑衅母亲,怎会如此轻易就落败,恐怕还有后招。
袁大家继续道:“唐诗成为大丹师后,那真是风光无限,如烈火烹油。但是登高跌必重啊,万丈高楼一脚登空与那平地摔一跤能一样吗,这不一摔就把小命摔掉了嘛。
只不过她有这个结局也算是罪有应得。小丹师还虚明明已经再三劝告过她,那延龄丹有问题有问题,她偏偏不听,结果毒死了一个试药的小太监。先皇震怒,判了她斩监候。”
“小丹师”这三个字听在苏幕遮耳中不禁瞿然而惊,她默默地攥起手掌,状作无异地问道:“这小丹师与那唐诗素有龃龉,难道没人怀疑是他弄鬼吗”
袁大家对此不敢苟同,语带讥刺道:“小丹师已经再三劝告了,是唐诗一条道非要走到黑,啐出的唾沫能砸出个坑,一百二十个不含糊,死都不承认自己的药有问题,所以说国家刀快不斩无罪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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