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
清亮的声音响起。
锦儿站了起来,脸依旧发白,而此刻,江珩生停止了动作。
“你昨日就十六了,长一岁了,请你看清现实!”
江珩生那悬在半空中的手没力的垂了下来,泪珠一滴一滴打在地上,他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开始痛哭。
见此,大家都默不作声,锦儿别过头,不再看他。
当日,全城都知道江府的江老爷逝世了,很多江老爷生前的朋友都前来吊唁。
而正午时分,有个自称是江老爷生意伙伴的人,来府上找江珩生。
江珩生满腹疑虑,自己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怎么有人来找自己呢?这样想着,还是把人请了进来。
“在下李陶之,有幸见过江少爷。”
江珩生回了一礼,迅速打量了一下此人。
比较年轻,二十多的样子。穿着一般,但指上的玉扳指看起来很值钱。难以想象,这个年轻男子会是爹生前生意上的伙伴。
见江珩生思索着什么,男子轻笑一声,道:“我知道江少爷在想什么。”
“哦?李公子倒是说说看?”
“江少爷看我这么年轻,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令尊生意上的好友,对不对?”
不等江珩生回答,李陶之摸了摸玉扳指,又道:“有些东西不能看表面。”说着,他瞥了一眼一旁的锦儿,锦儿轻皱了下眉,江珩生见此有些不愉快,上前挡住了李陶之的视线。
“抱歉,是陶之失礼了。不过江少爷不觉得......江老爷的死,很蹊跷吗?”
听到此处,江珩生平静的心又起了波澜。
“此话怎讲?”
“江老爷半月前便与我说过要去苏州谈生意,还说若不能及时归来,叫我照顾好江少爷......这好像就已经知道自己会遭遇不测一样。再细想江老爷的为人,不会有仇家,顶多有生意上的竞争者。再者,若是山贼谋财害命,为何要千里迢迢将江老爷的玉佩送回府呢?”
听李陶之说得头头是道,江珩生又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李陶之。
“你怎会知道玉佩被送回府的事?”
李陶之又笑笑,拍拍手大声道:“张伯,出来说说吧。”
张伯从外面走了进来,“少爷,老爷在生前就吩咐过,他在外的日子,要将府内的要事向李公子汇报。”
江珩生又开始打量起此人,“你究竟是何人?”
“刑部尚书李衍之子,李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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