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五百个字又变成了三百,小红缨终于抬起小手一拍桌子,直起腰竖起小辫儿来:“这我可不是看你面子我为的是咱独立团委曲一回我认了”
“必须保证没人发现”
“切我昨晚就出来溜达过了,谁发现了”
“”
“咯咯咯骗你呢,你信啊”
“用不用我今晚设法减少巡逻哨”
“要是用得着这样,那你自己去画得了,瞧不起人吗”
激将法奏效,苏青心里很满意,补充道:“现在我教你四个字,山神显灵。”
“教三个就够了,山字我会写”
这不要脸玩意居然可以为了会写其中一个字而得意,苏青那张白皙的脸终于没绷住,笑了。
河口营,昔日,这里曾经是个校场,是个兵站,可是自从九排那一场嚣张的大火之后,如今的河口营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废墟,几个尚未坍塌的残破木屋突兀在雪中,露着一片片烧燎后的漆黑。
其中一间废屋的烟囱正在冒着烟,被凛冽寒风吹得来不及升腾便散。
屋子里点了火,没窗的窗口被些没有烧成灰烬的炭黑木板挡了,四处间隙里被塞了枯草,虽然仍有冷风丝丝吹进来,倒是能凑合呆。
七个人,有五个呆呆坐在火炉子一边,脸色蜡黄,穿裹着好几层破烂,怀里还塞了草,不声不语烤着火。这五个人昨天还是囚徒,到现在他们还没回过神,不明不白就被押出了城,后来又说被警队卖成苦力了,现在东家一翻脸,说他们是光荣的游击队了这算个什么样的命运又算个什么样的人生谁能不思考
两个人坐在火炉子另一边,他们就是东家,一个熊一般的憨大个子,一个目露精光的红脸年轻人,一个叫骡子,一个叫石成。
罗富贵总共给了石成五百块钱,虽说都是法币,更紧俏,但是架不住石成这个货非照价高的来,有李有才的面子在,李尾巴也尽可能的便宜了价钱,死刑犯只买出来两个,剩下的零头只够买三个便宜的凑数了。
“个姥姥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缺心眼啊挑那便宜的能凑成半个排了。”
“你能不能别叨咕了烦不烦二排是我的,我是排长我做主,用不着你操心。”
“老子是指望你还账呢弄这么几个烂蒜你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游击好玩呢你以为打游击靠人多哪这是我拉队伍的底子,这是打地基,没胆子的干得了吗”
“那你咋不把那手刃一十三口的买来呢那不更狠么”
“杀人是一回事,滥杀无辜是另一回事。”
“啧啧,咋说你都有理我就问你,现在你这也算有人了吧是不是得考虑还钱了”
“有你这样的么这才几天啊好歹你也得等到我拉出一个二排来吧”
“这不还是吗啊个姥姥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缺心眼啊挑那便宜的现在能凑成半个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