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不甘道:“这么说,我们就奈何不了他姓潘的了远了咱们在琴岛、魔都对付过的高官不说,就是最近的西北的肖震天,河西的沈涛,哪个不比他区区一个央行行长还难对付,最后不也折在我们的手里了吗”
秦阳摇了摇头道:“这并不能一概而论,肖震天、沈涛是华府想要对付的,我们是刀,而华府是握刀的人。但是对付潘安伟情况却恰恰刚好反了过来,我们是握刀的人,而把华府当成了刀。如果我们就凭手上这些证据,要求华府严肃处理潘安伟,不说华府中向来站在我们这些的二号首长他们会有一些看法,觉得我秦阳是咄咄逼人,就是华府中看不惯我的那些人,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潘安伟折在我的手上。所以难啊除非”
“除非什么”
秦阳缓缓道:“除非潘安伟自己作死有一句话不是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吗只要潘安伟犯了一件华府无法容忍的事,而且连他的各个党羽也避之不及,那我们才可能顺利的将他拉下马。”
令秦阳没有想到的是,他一语成箴,就在当天夜里,就发生了一件轰动京城的大事
当天晚上已经过了零时,正准备入睡的秦阳忽然接到了张部长的电话。然后连忙叫醒了隔壁床的追风,二人马不停蹄的奔赴国际刑警驻京城的办事处。
到了那儿的时候,国刑办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了。
见到了在现场指挥的张部长,秦阳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烧死了,全部都烧死了”张部长一片惋惜的说道。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生火灾呢”秦阳也是痛心疾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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