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要的事情三遍吗？
他们两个在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什么知道不知道的，简直好像在绕口令。
听杨至道这么，蓬莱仙山的情绪一下就变得好生低落，犹豫着：“我存在的全部意义都在于此，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行。”
杨至道大笑：“如果你明白的话，那你就也是自然造物，而不是非自然造物了。这事儿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不得，也不清。他们当年失败的案例一直在流传，既是维网对所有不安份生物的警告，也是对我们这种强观察者的一个启发。你要真想走那一步，我也不妨把自己心得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停留在强观察者这一级别上，哪怕再有心得，也依旧迟迟不敢踏出这一步，原因无他，我只不过是在害怕罢了。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啊！”
蓬莱仙山就恭恭敬敬地：“请赐教！”
“死即生，生即死，道穷处方见道，理尽处方见理！”
杨至道高声长吟，一甩袖子，飘飘然远处，眨眼便消失在纷乱的世界碎块之间。
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潇洒而去，简直太特么有高人范儿了。
当然，如果他不把老情人扔给我照顾，那就更完美了。
看杨至道没影了，我对呆呆发楞的蓬莱仙山：“打完哑谜了？那咱走吧。我是真不明白，有啥话不能好好得明明白白的，非要打哑谜让人去猜，谁敢保证一定能猜对了？这要万一猜错了，那不是影响大事儿了吗？走了走了，你回去再慢慢想吧，反正你有得是时间。也不知道你倒底想干什么，神神秘秘的。要我啊，这做人，就得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想什么就出来，那才叫真诚……”
蓬莱仙山不答理我，一动也不动，仿佛中了石化魔法，又仿佛火车没了动力直接趴窝。
我也不刺激他，一手拖着他，一手拖着楚轻然，踏入通道，回转地狱。
这从通道口出来，抬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好家伙，大阵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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