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小白无碍,休养休养便好,等她好了又得跟我吹嘘她师兄如何如何厉害,大义了。你也得给她机会吹嘘才行啊。”,顾笙帮一白擦拭嘴角的药汁。
元凡神伤,“我答应师父要照顾好她的。”
照顾好?顾笙把碗拍在床边的桌子上,“那你是对我的照顾不满意罗!不够好罗!”
“赶紧给我走,别丧着个脸,两位师尊的事我们已经统一口径了,别被看出来才好。”,顾笙都替他着急。
终于走了,顾笙也是头疼,这一个个不给他省心,特别床上这个,看瘦的,景云山的鸡还有几个,叫冬瓜去抓来给她补补。
两位师尊寿命已到,驾鹤仙去了,程一白伤心过度,病了一场。太白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程一白今日又从墓园回来后,又去了后山,大石上,望着瀑布,大石旁边靠着水寒剑。
冬瓜每天教完新师弟功课都来找一白,师姐每天在后山一坐就是一天,每天对着江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有不爱说话了,也不叫他冬瓜,改叫他名了。
“师姐,在想什么?”冬瓜在她旁边坐下。
程一白轻轻一笑,“小驰来了。”
“师姐,叫我冬瓜吧,我都不习惯了。”
“啊笙走了吗?”,程一白闭上眼感受水流的声音。
冬瓜也学她闭上眼,“嗯,走了。”
………………
“师姐你就没什么要问的?”,冬瓜睁开右眼,偷瞄一白。
程一白嘴角弯起弧度,“他又说我无情了?”
“嗯”,冬瓜闭右眼,原来师姐都知道。
程一白慢慢睁开眼,伸出手,水寒剑消融,星点在手掌汇聚,一白的眼睛闪耀。星点消失,一白收回手,站起来。
日作夜息,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这样的生活何尝不是种快乐!
啊娘虎门将女,啊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贾。为了啊娘开心,阿爹向国,向民,捐了半身家产。外祖父一身血气,在啊娘和她面前也就是个疼爱女儿,外孙的可爱老头子。
人呐,活着不就是与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舒坦地活着嘛
秦仲死了,那她还有什么可做的呢。师兄继承师父的衣钵,做了太白的掌门,不能像以前陪她左右了。师叔的果园里的果树又该长一轮新芽了,又该忙了,都挺好的。
“回去吃饭了”,程一白拍拍冬瓜肩膀,轻声说到。
食堂,大娘已经把饭菜装好,“小白过来,有你的信,今日那个仙居客栈的人给我的,说是你的。”,大娘擦手从兜里拿出一封信。
程一白坐下来,把信封拆掉,指尖在颤抖。冬瓜看着不对,拿过来看一眼,“二师兄,不好了,大师兄出事了!”
程峰赶紧拿过信,面态严肃,“去,召集所有师兄弟,立马商议对策!”
元凡在回太白的路上被人暗伤,此事严重,程峰决定亲自前去查探。
程一白反对,“我必须要去!”。师兄是她在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了,她放心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