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白透过剑看到桌子上的琴,琴弦是白色的!她还是第一次见白色琴弦,琴弦在昏暗之下还泛着冷光。
放下剑,一白把右手附在琴弦之上,耳边传来刺耳的琴声,眼前出现一大片红色。程一白后背冒着冷汗,直着身体从后面倒下,指尖在离开琴弦的瞬间被划破,血从琴弦滴落,琴弦雪白如初。
“程姑娘”,暗卫在程一白倒下之前接住她。
黑暗,又是黑暗,为何自己一直在弹琴?周围的黑雾散去了一些,原来是一个湖面,而她自己是在湖心之上,身后是一颗柳树。她手中的琴,是那把白色琴弦的琴……
程一白睁开眼,这是秦王的书房,她的手紧紧抓住秦阳的衣袖。秦阳用疲惫的双眼看着她,焦虑,不安
“阿夕”
“秦阳”,程一白投进秦阳的怀里,梦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害怕,那把琴像是有了魔力一样,她的手停不下来。
秦阳抚着一白的后背,眼里有恐惧,她刚刚一直在落泪,梦见了什么?“啊夕,梦见了什么,告诉我。”
程一白摇头不语,紧紧的搂住秦阳。
冬瓜煲好了药拿进来,“师姐,你醒了,这次不用喝药了。”
程一白一直以为身上的旧疾才需要喝药,手里的药发出浓浓的味道,“冬瓜留下,秦阳你先出去好吗。”
秦阳严肃,“啊夕”。程一白低着头,“出去好吗?”
“冬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程一白无力撑在床上。
冬瓜紧张慌乱,“师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太白,你也知道师兄他们都拿我当小孩子,从不跟我说事。”
程一白直直看着冬瓜。
“我对天发誓”,冬瓜竖起三根手指。老天爷,我是被逼的,也不是坏事,有怪莫怪。
程一白问不出,只能作罢。
秦阳走进来,坐在床边。一白全身无力,靠在他身上,“秦阳那把琴是你的?”
“不是”
一白从他怀里抬起头,“那你从哪里得来的?”
“别人送的”
“何人?”,程一白知道那把琴肯定跟她有关系,秦阳似乎也不愿意回答她。
秦阳把一白放平在床,“一位故人,阿夕你先休息,等你好了,我再与你细说。”
程一白拉住秦阳的手,不安地看向他,“秦阳”
秦阳摸着一白的脸,“别怕,我在,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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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不见了,琴也不见了,程一白站在密室入口。
“凌弈,你家王爷呢?”,程一白找到凌弈。
“王爷进宫了。”
“那这里面的剑呢,还有琴呢?”,程一白指着密室的方向。
凌弈摇头,王爷下令要保密的。
程一白在荷花池走来走去,为什么要把剑藏起来?那把琴是怎么回事?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所有的未知让她赶到头疼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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