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马儿的异状,以蔚焦急的向正在抛举着她的士兵喊停,一着地,她飞快的向马儿跑了去,枣红马的脖子已向地面歪倒,以蔚焦急的喊着老军医,可是老军医正在替司玉林医腿,而且他又不是兽医,有些两难的来回望着以蔚与司玉林,司玉林催促着老军医先去医马,那匹马也真的让他打心底的佩服着,他抽了它那么多鞭子,流了那么多的血,再不止住,怕是要真正追封为烈马了。
木丁走到以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它是你的了,小兄弟。”他曾经预想过该马会被北方驯马大汉驯服或各国强悍将领所收,就是不曾想到此马会甘心臣服于这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战士。但是不管怎样,这匹马驯服了,汗血马不轻易被驯服,一旦被驯服,便会对驯服之人忠诚不二,现在连他也无法对那匹马行使任何的命令指挥,也没有资格再用他的马厩去关住这匹曾经坚持自由的马儿。
司玉林躺在榻上,诸葛笑嘻嘻的跑进他的营房,司玉林一看见他便皱起了眉,翻了个身将面部向着床内侧。
诸葛也不介意他的冷漠,老弟现在有些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第一次看司玉林吃瘪,像这样病怏怏的躺在榻上,再铁的麒麟也会有受伤的时候,只可惜了他进京一趟,错过了驯马的热闹,一回来听到传闻,心底把老头子一家上下骂了个遍,内讧就内讧,家里人的事老是喜欢把他他这个外人掺和进去,要不是他又找了一撂的事要出来完成,他肯定会继续淹没在那一堆的纷争中。
“我离开这么久你也没想我。不过现在你这样也不差……。”
司玉林撇撇嘴,就知道他肯定会说风凉话。
“接下来的这一撂子的事情,就由我来替你完成,你可以好好的养伤休息了。”诸葛贼贼的笑了起来。
司玉林好奇的问:“你有什么新的任务吗?”
诸葛掩嘴一笑,“本来应该是你的任务,我硬接过来的,而且还真凑巧,老天就让你想接也接不了。”瞟了一眼司玉林的腿,诸葛更是得意的不得了,幸好他的腿伤了,让他逃离老头子那里的借口更加的充分了。
“是什么什么任务?”司玉林握紧了拳,他司玉林的任务何时需要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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