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人就失踪了,这***不管去哪也该给拐子或者家里留个信什么的?要是死了,都还没有发现什么尸体,你要说没有事。我也不相信。这结巴高一直在这出生,都没有去过什么地方,这要么就是有个什么事也就一天时间而已,到这都**天了。还是没有一个音讯,你说让人怎么相信?”老王说了半天,颜‘春’却是听了个一头雾水。
“你把重点给你说一下,结巴高出事那天是怎么一回事?”颜‘春’这个才是最关心的,而结巴高‘私’人‘交’情跟他也是不错。
“也就那一天,他背着背篓跟着那‘玉’老师一起出去捕鱼。以前也捕过不少次,怎么现在这坎上就出事了呢?这事情怎么说的过去再说,人‘玉’老师回来的时候,他都还没有回。也就第二天大家才忽然记起这结巴高都两天没有人影了。”
问拐子不如问老王,最少拐子不可能在校长室能看到进进出出的人。而老王却是不一样,都每天在这过关,进进出出那一人不经过他的视线,就是一活动监控器。
颜‘春’打着了老王的话:“你说‘玉’老师也去了,然后也就一个人回来了?”
“是的,你这都不知道?自从‘玉’老师晕倒醒来后,结巴高基本上第天都会趁有空闲时出去‘弄’一些海鲜回来给‘玉’老师补身子。这半都一个多月了,一直是这样的,从没有停过。”
颜‘春’又‘迷’茫了:要说跟‘玉’霞只出去过一次就怀疑她,那还有些正常。可跟‘玉’霞都出去过一个多月了,这次失踪了就要怪到‘玉’老师身上。颜‘春’觉得这理由有些说不过去。
“老王,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颜‘春’盯着老王的眼睛,就像是两把利刃要刺进老王那略带浑浊的眼球。
他们两个人出去,也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凭什么说什么别人就相信什么?是不是你又在外面使了什么坏,以至于把这事背到‘玉’老师身上。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这个念头也就在脑中一闪即过:老王在这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一直都是本份的工作。这事真还没有办法没有证据怀疑他。
那除了他之外,‘玉’霞就是最有可能知道结巴高出处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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