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枯木逢春气劲转换物质”燕旧生抓了抓光头。
“准备随时接应,注意一击必杀,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寒星荃紧紧的握着铁锈剑。
目光盯着已经和布衣老头缠斗在一起的骆空城。
“啪。”
“轰。”
拳肉相撞和骨骼相冲令人牙酸的声音在骆空城和布衣老头的耳边不但响起,还有两人的喘息声和低喝声。
骆空城体表的青涩血管每一次在对撞之后就会膨胀一丝,感觉随时要炸裂一般。
布衣老头也不好受,江自流那一枪直接打进了他的肩胛骨,他整个左手现在都不用,只能一只手抵挡骆空城疯狂甚至有些狂暴的攻击。
而且他发现,每一次对撞之后,都会有意思冰冷的气劲冲进他的筋脉,虽然很快就会被他体内气劲绞碎,但是时间越长,那股冰冷的气劲在他筋脉里的停留时间越长,让他的动作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喝。”骆空城咬着唇低喝一声,提拳砸向布衣老头门面,又一脚踹向布衣老人小腹。
布衣老头受伤的左手忍着剧痛砸向骆空城的鞋底,另一只手一个缠手扣住骆空城小臂一个穴位。
骆空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在布衣老头惊悚的目光下,身子弯成一个诡异的形状凌空而起,另外一只脚踢在布衣老头受伤左肩胛骨。
“啊”布衣老头怒吼一身,全身气劲涌动,身上的布衣像是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扣住骆空城穴位的那只手突然用力。
骆空城瞪大眼睛,最近溢出一丝鲜血,拼尽全力挣脱,跌倒在有些泥泞的雪地中。
布衣老头倒退三步,喘着粗气,干瘦的身子剧烈的气氛,苍老的脸上有着一抹不寻常的血色。
“呵呵,老人家,如何”骆空城认真体内四处涌动的气劲,脸上惨白的坐在泥泞里,浅笑着看着布衣老头。
“可以,已经忘记有多少年了,没有人能跟我如此畅快淋漓的打一场了,痛快。”布衣老头脸色莫名潮红,左手的血液滴在雪地里,不一会儿就滴出了一滩小血池。
“老人家,虽然尊老爱幼是我们华夏的传统,但是为了活命,我们也只能放弃传统了。”寒星荃手里的铁剑拖在地上,划出一条深深的痕迹,淡笑着向布衣老头走了。
“一起还是车轮”布衣老头喘了一口气,挺直腰板朗声笑道。
“车轮吧,一起太丢人了,虽然我们不要传统,但是我们要脸。”寒星荃大笑一声,手中铁剑在空中舞了一个剑花,带着破空声向着布衣老头刺去。
骆空城觉得自己的体内的血液流动的越快,自己的身子就越冷,渐渐的,他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雪雾,迷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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