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光帝一语不发,沉默地盯着淑妃。
淑妃继续道:“臣妾有证人!青厌和接生嬷嬷都在!”。
“哦?”这时永光帝才仿佛有些兴趣一般开口道,“这两人听你所说是妆贵妃的心腹,又怎么会为你做证?”。
“当年的青厌和接生嬷嬷被妆贵妃发了好些银钱,本在乡下好好过着日子,却近日被昔日的主子命人追杀,她们走投无路……”淑妃应道。
皇帝看向妆贵妃,然后道:“既如此,带上来吧。”。
掌事太监连忙传道:“宣青厌和桂嬷嬷!”。
“什么!?”太子摔掉自己手中的杯盏,不敢置信地看向伴读崔星桥,道,“你说什么?!皇后竟敢污蔑本宫!”。
崔星桥惊得跪下来,道:“此等狂妄之语必是欲置殿下于死地,如今贵妃娘娘身在深宫,身不由己,还望殿下早做打算啊!”。
“本宫能做什么打算?!”太子又惊又怒,他将面前的矮桌掀翻,心下道母妃啊母妃,真是妇人之仁!
太子左思右想,道:“将赵赐寻来!”
那一厢,青厌和桂嬷嬷已经被带到了藏心殿前,两人一步步走向前,只瞧见四周的妃嫔宫娥均是低眉顺目,还不待直视圣颜,皇后就发话道:“你二人无需畏惧,只管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莫敢蒙骗皇上!”
本来那二人正要看到妆贵妃,闻言立刻都跪了下来,道:“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额间发汗,一字一句道:“奴婢们不敢欺瞒圣听。”。
妆贵妃捏紧手中的锦帕,她神情严肃,盯着场上一老一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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