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绪:“若姑娘似乎没有立场干涉三行之事。”
因为若初晴的身份,季绪让若初晴参与久酒城炼丹师大赛的事,虽然不允许她插手,但给她“监赛”的美名。
一个看起来憨憨的炼丹师鉴定师笑呵呵地摆手说道:“季师兄就别跟小辈计较了,依我之见,若姑娘说的有道理,帝央炼制的主药都换了,没有按照规定行事,但最终又炼制出五阶上品的净脉丹,那么就折衷处理,就判她第十三名,师兄、若姑娘认为如何?”
若初晴面色犹疑,如果是这样还能接受。
季绪依旧不赞同,道:“三行什么时候还有折衷的办法?老夫暂代丹药行会长一职,难道就连评判的分量都没吗?”
若初晴的插手已经让季绪很不悦了,那个一直跟季绪不大对付的许恆一插手,季绪更没有理由让步。
“难道会长就可以只手遮天包庇人吗!”人群中传出夜笙的冷言,虽然说她也很讨厌若初晴,但不知道帝央是怎么得罪若初晴,遭到为难,相比对若初晴的不满,夜笙更情愿看帝央吃瘪。
若初雨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好不得意的若初晴,又看了眼帝央,嘴角微微上挑,露出无人可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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