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溜达后屠诗也回过味来了:人物是了解够了,可这对找出谁是作案者毫无帮助啊?案情他也回顾无数次了,感觉作案者手段十分之利索,在古代那种刑侦水平下几乎破无可破,不像是北虎帮干的。如果仅凭那最初调查得到的不确定线索就认定是北虎帮,恐怕不是顺藤摸瓜,而是直接抓瞎。
妈蛋,本以为当初新手村里的任务就够复杂了,现在才知道还有更复杂的,简直毫无头绪。屠诗无奈,去请教柳大才子。
依旧10级的柳大才子还是在和他导师孙膑下棋,一听就嗤笑道:“你呀,做事从不经过大脑,也不考虑后果,叫我怎么说你才好!你这不是破案,你这是看刑侦连续剧啊,光看剧情不思考?嫌疑人特征,你没问;受害者是否与人结怨,你没问;现场是否遗留证据,你也没问。警察是专业的,你干不来。”
屠诗被训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确实比较喜欢看游戏剧情,玩玩推理还可以,对找线索、找证据不太在行,毕竟他有自知之明:粗心大意是常态,细心反而是变态了。他问:“那我就觉得北虎帮有嫌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专业的人就老老实实用不专业的方法,打草惊蛇你不会?明早拖着你那NPC朋友到车马行,说要问问行情,对方心虚的话一定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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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屠诗和包季晚一起来到北虎帮车马行。来的路上屠诗还扮作无意中问起一样,问包季晚还记得俩蒙面人什么口音不,得到的回答是北方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这……怎么挨着棺材铺子啊?”包季晚到地头一看,也是咋舌。
大宝不在,出面介绍的都是些跑腿的,就屠诗观察来看,对方表现没有一点异样,看来真是与此事无关。他失了兴致,但包季晚倒是越问越起劲,直让他犯起嘀咕:难道老包还真想买多几匹马?
做生意的最烦一种人,就是光问价不买的。俩人问了老半天却没掏钱,问完拍拍屁股就走,屠诗自己都臊得慌,他走出一段路后回头看看,发现刚才回答得口干舌燥的那位站在原地没动,还眼巴巴地朝他们望着,虎背熊腰一个汉子手不知往哪儿放,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娘儿们似的……
这个剪影深深烙印在屠诗心中,让他嘴里好一阵发苦。打草没惊蛇,先把自己惊着了。
再然后两人去看戚家迎亲。戚家是忆北城第一大地主,购置了良田百亩,可算得富甲一方,如此人家迎亲的场面当然不小。戚三公子穿着新郎官的衣服,胸口缀朵大红花,骑着与他不太般配的高头大马,志得意满地向四面拱手,也朝屠诗和包季晚看了几眼,不过估计是对两人没多少印象,连寒暄都没句,恐怕早把邀请两人的事情给忘了。俩人也不以为意,反正也知道是这么档子事,根本没备贺礼。白身与富户之间的差距太大,双方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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