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一定死了的,等他儿子回来反而缓过来了。
但我也不怕,最多就是走人,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老头有些糊涂了,他说的他儿子也未必信,我说一句“刚刚说话种了,老爷子可能误会了。”这样说一句就能糊弄过去。
老头真是糊涂了,缓过来之后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说。
当天我再动手,趁他儿子上卫生间的时候我给老头捂了一下,但老头还是没死,我当时寻死着是捂得时间短,老头本来就不太要呼吸所以没死。
说到这里,刀阿姨脸色的得意之色变成了害怕,是的,开始说的时候,她脸上还有得意之色,好像在回忆的都是她的丰功伟绩,这时候终于回忆到恐怖的地方了,“其实那时候我也有点感觉到事情有点邪乎了,晚上就没敢再动手,第二天趁他儿子出去买菜,时间长,我给老头再捂了一下,把两个枕头摞起来,眼见着好像没劲了,头歪了,枕头拿走,我以为老头死透了,正坐在旁边椅子上休息,忽然!老头‘嗤!’一下倒进一口气,眼睛瞪得圆的,吓都吓死我了!”
“你还会吓到,我以为你做这种事,能什么都不怕。”夏雨冷笑道。
“真吓到了,我年纪大了,心脏开始不好了……”
“谁管你心脏好不好,后来呢?又怎么杀张长生的?”
刀美凤垂了头,“我都这样老实交代了,能不判死刑么?”
“不可能,你死定了。”
“那我也说,我都说出来,”刀美凤双手合十努力向四面朝拜,手铐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我都说了,我忏悔,你们不要来索命啊,放过我吧!”
“你不是不信鬼神么?”
她不介意鬼神一开始才会接伺候将死之人的家政,这会儿怎么忽然信起来了?不由地审讯她的夏雨和冰冰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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