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哎,我当时答应警长就后悔了,就预感哪儿不对,卧底这活,真他妈变态”
泥鳅把夏雨扶到墙边坐着,自己坐她身边,检查自己另一颗摇晃的牙,夏雨下意识跟这个“变态”保持一点距离,忍不住问,“你要找魔鬼毒师是跟他有私仇他杀了你全家”
泥鳅又拿出一颗牙,满口是血,口齿模糊道:“不,没有私仇。”
“那你为什么”
“”泥鳅没听明白。
“你为什么吃这种苦,担这种风险,你明明相貌不错的,却跟个老鼠一样猥琐不堪,明明高学历明明可以过人的日子的,像你同龄跟你相似情况的,自己创业都是身价几百万的老板,最不济也是个朝九晚五放假能出去旅游的白领,可你呢,明明不比他们差,可你都快被打得没人形了,为什么为了什么”
泥鳅愣了愣,反倒奇怪夏雨为什么会不明白原因,他回答:“我是警察。”
“啊啊,完全无法理解低智商生物的思维啊,不知道即墨在干嘛呢,早点来救我出去吧,即墨虽然也笨,但总比现在我身边这个智商负数的人要好很多,他笨得都让我不能呼吸了,啊真的不能呼吸了即墨安远救命啊”夏雨手臂疼得要死,头更疼,疼得喘不过气来。
即墨经常需要以社会名流的身份参加酒会和政客的聚会,下午他正在觥筹交错间忽然感到惶惶不安,正在与他交谈的荣姓政要看出不妥,问:“即墨先生身体不适”
即墨顺水推舟掩饰道:“是啊,头晕症,老毛病了。”
“即墨先生为了真女族的开发一事真是太忙了,最近又忙碌钻石大劫案,价值百亿的原钻实在是压力太大,听说真女族没有足够的证据拿回原钻,也不给先生好脸色看啊,即墨先生肩上的担子太重,即使有三头六臂,难免力不从心啊。”
“谢谢荣先生关心,即墨本职就是侦探,破案查明真相是我分内的事,这担子再重也担得起,也必须担得起。”侍者走过,即墨优雅地放下酒杯,“即墨还有事,恕先行告退。”
即墨飞车出现的时候刀疤彭正在刑讯逼问夏雨是不是只偷出一个,是不是还有藏在哪里,夏雨吃刑不过已经在说胡话了,一会说鞋底卡着,一会说郊外房子藏着,远处传来的汽车声惊醒了他的贪婪,或许是出自对即墨安远骨子里的恐惧,没看到他就知道是传奇来了,“不好”他招呼泥鳅,“快走,掩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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