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食指点在椅子扶手上,黑暗中发出轻轻的剥啄声,“是她的行事风格,看来是她没错,不需要怕她,她是一只害怕被咬所以披上狼皮的兔子,叫得凶只是害怕自己被伤害,她的小磨牙吃草还行,撕不了无辜人的血肉。”
“不不是的,他真的很可怕。”顾女士心有余悸。
黑暗中没人看到即墨翘起嘴角笑了,“当然不要轻视她,你们要尊重她,我也不能逼她太紧,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两个小门牙还是很厉害的。告诉我,之后她有跟你们联系么任何形式的,奇怪的邮件,怀疑是她做的事有么”
“没有。”
“真没有”
“没有真没有,你放过我吧,呜呜”
夏雨打开灯抱住筛子一样发抖的顾女士,“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说出来就好了。即墨安远,你吓到被害人了”
“麻烦您把三个嫌疑人的名、地址和大概情况写一下,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么”即墨问。
顾女士缓了缓才能说话,“那些不是人的东西,其中两个被送到国外,一个家里有门路,送去当兵了。便宜了他们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们我这次来就是要告他们,都是因为他们,因为他们我今天什么都没有了心心今天才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事情基本清楚了,顾女士的堂兄是警察,不是刑警,是片区小民警,政府财政紧张后还是半兼职半公益性质的小民警。
权利分散、福利太高、政府权利被抑制的国家,政府容易发生财政紧缺,政府宣布破产的也不在少数。走题了,说顾女士的堂兄,顾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