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冀王妃不同,冀王想要储君之位,冀王妃就不能得罪那些勋贵,不只现在需要拉拢这些人家,哪怕冀王将来得继大统,也需要勋贵的支持,江山才能稳固。所以有些人,冀王妃是不能拒绝的。哪怕她说了她作不了主也没用。
那些人难道不知道她作不了主么?海贸的生意不是冀王府的,冀王府也不过是投了些本钱,分点红利罢了。
可是给冀王府施了压,冀王和冀王妃就必须出面为他们找云朝周旋。云朝也是皇家人,皇家人自己商议,总好过他们自己求爷爷拜奶奶的还没用。
云朝总不好连未来储君的面子都不给。
云朝淡淡一笑,问道:“冀王嫂可说了都有哪几家?”
卫芜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平静,也笑了起来,谁要是把她小姑子当傻子,才是真的傻子呢,看样子眼前的境况,她一早心里就有数,如此,肯定也有了应对的法子。
只怕可让哪几家入股,她心里早有了计较,只等这些人找上门来呢。
这种暴利的生意,哪怕拉上了宫里,想独占也是不可能的。结成利益同盟是应有之事,区别只在于选择什么样的人罢了。
卫芜回道:“只怕京城凡是能和冀王府说得上话的,都寻过冀王妃,有些能打发的,冀王嫂已经打发了,有些实在没办法,只好问你拿主意。到底是你一手拉起来的商队,别人可做不了主。”
接着卫芜便说了那几家盯的紧,实在推不了的。
辅国公府当然不会找冀王妃。
这里头就有荣国公府陈家,宁国公府牧家,越国公府徐家几家一等勋贵,另有几家侯府和伯爵府。
其实不只冀王嫂那里,大长公主府也被宗亲们找上了门,只不过大长公主那里,没有人敢放肆罢了。
云朝笑道:“荣国公府就罢了,我与他家本就有隙,我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一笑抿恩仇这种事情和我没关系。牧国公府到底是二哥的岳家,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至于越国公府徐家,如果是国公夫人找的冀王嫂,那就罢了,我对她可没什么人情。若是阿澜姐,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我对越国公府的银子没兴趣,阿澜姐若是拿嫁妆来作本,投些银子进来,倒不是不可以。至于别的人家嘛,做生意呢,合作也该找知根知底的,我原与费二哥,伍元哥,蓝玉、虞美人这几人有交情,且原就合伙做了度假山庄的生意,这几家若有兴趣,只管让几府上的家主去大长公主府寻姑祖母谈,我这会儿可管不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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