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酸了一把,但还是高兴的。
又让人去自己的私库里搬了不少东西送去了儿子儿媳的院子。
随着帝后先后赏赐,阖府都知道世子妃有了身孕,皆来道喜。
没用刘瑜下令大赏,全府仆人都得了三个月月钱的赏,王府里难得从上到下一派喜气洋洋。
云朝这边,也开始每天派人过去问一声卫芜想吃什么,她这边做了后,让白脂送去,中间不经任何人的手。且有白脂这个精通医理的人看着,也最大限度的减少了饮食上让人动手脚的可能性。
卫芜院里自有卫家给的陪嫁婆子是精通药食的,且她和刘瑜的正院,早被小夫妻两个打理的水泼不进,外人想探一丝消息都难,更别提想把手伸进去了。
倒是卫芜的奶嬷嬷见悬藜院那边每天送吃的来,卫芜皆放心的吃了,甚至连口味都被悬藜院那边给养叼,不免忧心。见卫芜全完防备之心,忍了些天后,终是开口劝了卫芜。
卫芜正色道:“嬷嬷万勿多言,嬷嬷一心为我,我自是知道的,可琯哥儿不是旁人。”
奶嬷嬷犹自辩解:“奴婢哪里是不放心郡主,只是怕郡主叫人给利用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世子妃这怀的可是世子的头一个孩子,万万大意不得。”
卫芜道:“其中利害,我自知晓。可嬷嬷也该知道,琯哥儿素来不是会给人添乱的性子。她是真的关心我,这才每天给我送吃的来,且她也有把握,不会让人在她送来的吃食上头动手脚。嬷嬷就没发现,送东西来的白脂,是把吃食亲自送到我面前,看着我吃下去的?”
见奶嬷嬷的神色依旧不以为意,卫芜只好继续解释:“嬷嬷想必是不知道,那白脂师从冯老神医,一手医术不比太医院里的太医差。若经她手的吃食还能出问题,那我是再防都没有用的。琯哥儿的用意,怕也是如此,每天让白脂来我身边瞧瞧,也是查点我身边所有的东西,是否有问题的意思。琯哥儿如此维护我,我若不但不感念她的好,还防着她,岂不叫她寒心?便是夫君知道,大概心里也会怪我的。琯哥儿和夫君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们兄妹再亲厚不过,万没有害我的道理。尚若在这府里我连她都不信,我又还能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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