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杳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攥拳。
四百年前,大概就是指治姬血洗青丘的时候吧。
“我也不知道,他今日携了这琴来见我,害得我险些丧命。”我摇头,沉了沉眸,“只是,这忘忧琴的灵力,为如此微弱?”
夙杳不语,伸手抚摸着忘忧琴的琴骨,若有所思的移开眸子。
“上古天地初开,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一灵女,不谙世事,不理俗尘。”
夙杳沉默了半晌,才看着我,缓缓道。
“修行百年,终无乐趣,猎出而游,遇一书生,情投意合,私定终生。山内多兽,书生取水遇兽,辄亡。灵女悲恸,杀兽取皮,葬书生于桐树,砍树,作琴,桐木染书生之魄,其琴音如流水,听之令人乱其臆想。灵女予琴毕生修为,于书圣墓前,伏琴而亡,唯留忘忧两字。”
夙杳站在窗前,明月的清辉洒泄在他近乎完美的侧脸上,一双甚是明亮的双眸遥望白月,声音琅琅。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忘忧琴承载了灵女的毕生修为,难以操控,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如此微弱。”
夙杳转过身子,看向我,缓缓道。
“一成灵力就能将其压制,还不算微弱?”
“你可曾想过,不在我青丘的几百年,这忘忧琴,到底经过多少人的手。”
我皱起眉,深吸了口气,看向夙杳,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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