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我只不过是想用行动告诉你,我不是一个不管不顾的坏女人,是值得信任的。我可以利用你的死或重创来制造某些机会,但是我却不会那样做。我只是想要一个真正的男人陪我度过这最后的岁月。我已年过四旬,已经没有几年做为一个女人正常的光阴了。
当客印月没有感觉到郭勇暴怒和紧张的情绪之后,才缓缓的松开了双手,但在这之前却使着用肉最多的大腿夹紧郭勇的双颈,随后才送开手。
郭勇虽然没有进行真正的,却也感觉到了身为处男以前从未感觉到的舒爽感觉,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戒备。
“你完全无需如此,如果你想有机会见比我更重要的一些人,比如说刘旅长,那跟我说一声也就可以了。。。“
“那又如何呢我听说新朝从帝王到官员,都没有侧室的说法。我即便有这个心,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见不得光的金屋中的燕雀罢了,根本连机会都没有。想比之下,我更希望同朴实的新军英豪在一起,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费心费力,正日提防着别人的算计与打压。。。“客印月坦然的如此说道。
客印月当然没有放弃,但问题在于她对新朝宫内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比如张海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刘洪涛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新朝内部又有着什么样儿的明潜规则与关系。
在这样的情况下:贸然的采用拼死一搏的手段当然是不恰当的。不知己而不知彼的“先求战后求胜“是败军之将的典型风格。
郭勇笑道:“你也算是蒙的靠谱,但还是有些过于低看我们旅长了。告诉你好了:虽然你算是个风韵尤存而且认真的化化妆的话完全不输一些顶尖年轻女子的存在。但我们的旅长绝对不会对这些事情有兴趣的。他每夜都住在训练场附近的营房里,连新婚没多久的妻子都很少和他同眠。旅长夫人在他睡觉的时候处理奏报或着去队伍上查夜。两个人一个执白班,一个执夜班。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队伍的训练及队伍的备战工作上了。他白天的时候除了领导全旅的合同化演练,还要处理各种奏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