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没有什么新意,张海逐步思考的也不是这些问题。张海自己的感悟则是从起事到建政这些年以来,自己太过依赖于自己所独有的威望、神性及由此带来的凝聚力了。自古以来权力讲究制衡之术。即便是当年的朱元璋,也不得不扶植文官集团来制衡武人与贵族的权力。形成勋贵集团与文人官绅集团的平衡。这种平衡基本上在靖难与土木堡两次事件之后才逐步打破。此后的帝王不得不依赖于宦官集团来制衡文官的权力。
在张海看来:利用文官集团的党争也好,还是利用形形色色各种各样其他利益集团进行竞争也好,最多仅仅其到维持君主地位稳定的作用,在减轻社会负担和维持政权高效运转方面并没有多大独特的益处。因为这些利益集团对于社会和国家来说都是食肉动物。只有跨阶层、跨阶级的制衡监督才能其到决定性的作用。
以前张海对这一套并不感冒,因为即便是现代民主宪政国家也并不是全部都能通过多党制和自由宪政来控制社会矛盾。不过再次感受到新朝那“因陋就简”而且“极为原始”的政权构架在工商业经济恢复速度超过一般王朝的情况下,腐败蔓延态势也超过一般传统王朝的态势,就决心像当年的俄国沙皇一样利用一下来自于中层甚至是底层的自组织。对于自己会不会成为罗曼诺夫末代的俄国沙皇,张海甚至身边的小女孩儿们在内还是有着远远比一般帝国的独裁者高的多的自信心。
张海公开乘坐的马车装有了特制的弹簧减震系统,轮子的规格也比较大,又是训练有素的中型马牵引着,在大同以北的一些道路上行使的时候终于能够在保持一定速度的情况下也并不十分颠簸,没有花费多长时间,队伍就快速的逼近到了大同府的西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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