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时节的南京及其附近一带进入到了时常有阴雨的时候。雨不大,但是对于火器部队的演练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天气。不过对于新军主力部队所要战线出的威势来说,却成为了有利的一面。
新朝六年旧历五月初一,端午节的前夕。六合一带的演兵场上一片庄重肃穆之气。在方圆三四里的丘陵平川之间,并没有连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庞大兵力也没有战马的奔腾。在广阔的场地上负责演练的队伍仅仅只有似乎五百人左右的一个指挥而已。这样规模的兵力在此时的战场上只能做为一个战术单位来应用而根本难以独当一面的。至少几千人的兵力才是一个完整的战役单位。
在一处相对较高视野也还算良好,面积也还算广阔的小丘陵上似是诸如草原上的游牧人一样答了很多帐篷。这地方看起来也有些太简陋了。帐篷之外则有一个还算是不小的用于防雨的棚子,棚子下的桌椅也还算齐全。卓椅上的饮食似乎也还算讲究。就没有太多的人于现场抱怨着环境和条件过于简陋了。
“一个不算弱的大国,难道只能挑出这么点儿精兵么”一名来自奥斯曼的使者不以为然的说道。再怎么象样的部队,至少也得拿出几千人的规模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
“对着新朝的实力我们不必要怀疑太多,人家能击败遥远的西方大国,就证明不是寻常远方的土著可比的,我们还是猜一猜:这位东方的圣主要让他们的精兵表演的是什么吧。我猜是射术。在这个规模级别的精兵中,找出十分擅射的人是很容易的,也会是最强的兵种。”
“我看不一定,也许是炮术。我听说那新朝的火炮命中准确而且犀利,而且能精确的利用臼炮把炮弹射到城墙内侧或城墙之上,很多城池就是这样在很短的时间内被一鼓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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