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长久以来是个虽然踏实勤奋却沉默寡言的人,可是此时却有些忧伤而直言不讳的说道:“父亲不该这么同我说话的,我多么期望父亲对我能像对天儿那样严厉。< >。。”
张海笑道:“现在世上虽然有种人人生而平等的政治理论,可事实却是人人生而不平等,生而天赋不同。有的人如果不严厉的管教和要求,他就有可能成为危险品。而有的人即便没有人给予任何压力和管教,依然能够自觉的上进。宇儿就是属于后者。我也无需讳言:假如数年内父亲就突然间遭了什么意外,或者突然有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重病,那么皇位就是宇儿的。关于天儿,我已经想明白了:至少数年内来看,他并不适合成为一个君王。而数年之后,我想我应该能看到你们的下一代了。。。”
张海的话却让张宇有些惊恐起来,片刻之后才恢复了正常:“父亲一定能够长命百岁,我们新朝怎么也不会差于那上古南越国。说不定,传位接班要到儿臣玄孙一辈了。。。”
对于张宇这些奉承之言张海并没有怎样介意,甚至乐于见到张宇这样的进步。因此,对于也不打算在隐瞒些什么:“如果我再有六十年左右的阳寿,真能活到上百岁之久。恐怕我们的新朝会变得同今天更加不一样了。你要教导后人:懂的依靠人民,并和人民分享权力。君权最终也最强有力的依靠不是优秀的同党,而是人民本身。”
对于此时的张宇来说,张海的话多少有点儿唱高调的感觉,而张海却并不是在敷衍什么,而是凭借着自己两世为人的认知,真心实意这样说的。此时代的西方依旧有马利维基的君主论出台。但是在张海看来:让人民害怕好过让人民爱戴,仅仅适合于那些个人主义和平等思想深入宗教文化之中的西方化地区。并不适合于传统中国,传统中国民众对于领袖有受宣传舆论因素影响的盲从、爱戴,但是要说恐惧?那大多只能带来负面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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