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沉默了很久,他见父亲的样子,如果自己不老实,那可能有可能就不善了了。< >不过此时的张天倒也有点儿想试探下父亲对自己的底限和态度。因此心理素质和胆量本来就不小的张天在酝酿了许久之后壮起胆子说道:“我。。。我上课的时候确实想别的来着,也确实笔谈聊天了。哦,还有人送给我闲书看。其实我觉得,说父亲万岁那是老套的吹捧,不过父亲必定能够长命百岁,天下的班轮不到我来接。就算轮的着,我七老八十的接班上位,那合适么?我想只要我成绩能够及格,学习好坏真那么重要么?父亲在学堂里不要让那些小老爷们来陪读,多选一些青梅竹马才是最为必要的吧?我们新朝这些开国之人普遍都缺乏根基,我觉得对于我来说恐怕多子多福才是最重要的。。。”张天想表现的嚣张些因此话也是提前酝酿好的了,可是不知道怎的话虽然硬,还是在表述的时候有些漏怯。
张海仅仅是犹豫了片刻,还是下定了决心:第一次有这种表现,不能轻饶,至少要让子女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并震慑住。想到这里,就以最快的速度右手大手挥了过去。至少四个指头恰倒好处的扫在了张天的左脸上。虽然张海出力比例比不大,可依然在张天的脸上留下了几道红印和一个声响亮的巴掌声。
张天自幼以来并不是没有挨过体罚,可那种罚往往多少是留有些面子,这次可真是大不一样了。仅仅是忍了片刻,就忍不住委屈,竟然哭了起来。
见到张天哭了起来,张海再接再厉,第二个耳光打了上去。这时的张天虽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泣,情绪也还很激动,却终究没有之前那做作出来的嚣张了。
沉默了片刻,张海郑重的说道:“常人说打人不打脸。过去的先生们也只是打手心,意在表示自己只是针对错误而不是人。我今天这样做,是想让你从自以为是的幻觉中清醒过来:告诉你,虽然我唯一个个嫡子,虽然你母亲与我的感情经的起考验,但是我并不是非要传位于你和你这一脉不可,明白不?我再爱你母亲,天下依然更重。< >现在对你严格的要求究竟是为了什么,也早就向你讲过了:没有人要求你像前朝学子那样头悬梁锥刺骨考中举人状元。但是,你必须从幼年时代就养成必要的习惯和自制力。如果你连自己都管不好,又如何管的好一个家族、管的好后代呢?如果不趁着现在养成必要的自制力,以后恐怕史书上不少的皇子帝王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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