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府城至少应该有一个满编旅五千人左右的机动力量,就算考虑自身防卫也应该能出动两千人左右。
如果发生误会,规模两千上下的公安军已经是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能够对付的了,除非这些武装的士气和组织极为低下,这种情况在数年前的时候或许有可能,但是在教育机构住宿制培训出来的一代新人广泛进入各个岗位之后,地方治安力量的战斗力必然有极大的提升,那就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了。
可是张海对政事也并非完全不了解,自己身上带的这些器械应该足以让那些学兵们中的不少人都看出门道了,更别说英勇勋章获得者这种人就算是有假冒之类的争议案子,按照新朝律法也绝不是交由地方处理。
在思索权衡了许久之后,张海还是决定留下来等待:一个人就做成一件大事说起来很好,可张海已经并不年轻了,知道这样的事情必然需要有公家的介入才稳妥,哪怕仅仅是安顿那些孩子重新改变长久以来的一些习惯和政策。
就这样,等待之中时间转眼就到了后半夜天色已经快亮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洞外终于穿来了阵阵脚步声,百余名手持火绳手炮身背腰刀似乎还装备着一些铠甲的人闯了进来,看装束和样子,似乎是广州的公安军。此时的张海躲在深处那处狭小的内洞边缘附近时刻戒备着,感觉似乎多少有些不对。遇到这种突发事件,按照新朝的原则标准,怎么也不会只来这么点儿人,这就有些奇怪了。不过,此时其中几个头目的言谈也让张海大致能猜测出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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