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并不是处于能使人丧失清醒状态的剧痛之中,那个小女孩儿对这些话听的也清清楚楚,心思似乎也活了起来:原来是这个女人这样对我,实话根本不好使。那么是不是她想让我帮助她诬陷什么人?但又不好明说或者让自己徒增嫌疑?这个看起来尊贵的女人一定是后宫中的重要人物吧?听说新朝圣主只有两个可以在宫中行走并且地位上名正言顺的人,那么这个女子八成是想让我构陷另一个人吧?
想到这里,女孩儿大哭起来:“我。。。我说,我全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哪怕给我一个痛快也行!”
“还是那些套话吗?如果你在耍这套。我可要给你点儿好瞧的了!”负责审讯这个南洋女孩儿的内情部女子有些不耐烦起来。
“不,不。。。我说:是有人安排我这样做的。。。”
“既然知道,你就说说吧!这不过是温水煮青蛙而已。应该不会干扰你说话的思绪的!”
“是一个女子安排我这样做的。”
“你确定吗?如果见到她,你能认的出她吗?”这时候,那名内情部负责讯问的女子也不得不郑重起来。
而柳香听到这话也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妥。
“我。。。”那女孩儿想说认的,但似乎又觉得并不合适,仔细思索片刻后就回道:“她当时带着黑色的面纱,我看不清他的面孔。不过她的说话声,我应该能够听清楚。。。”
那名南洋女孩儿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敢保证这必然可以让自己脱离痛苦,却也只能一试了。
柳香听到这话就开始打算安排些什么,可仔细想想之下又觉得有些不妥。自己来看看已经处于越权的边缘,再组织这种事情显然就有擅权的嫌疑了,一切显然还是应该等到圣主的身子有所好转的时候再做打算吧。< >而且自己也并不好暗示什么惹人怀疑。
在柳香的及西院御医的精心护理之下,大概五天的时间张海身上肿伤就开始消了,来自下身的伤痛折磨也不算那么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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